在他眼里,梅梅再亲近也是梅梅,不是明矜。
在他眼里,梅梅再亲近也是梅梅,不是明矜。
他们可以心疼她的遭遇,给她安排更好的去处,但不能把给明矜的爱给梅梅。
更何况……
以边致现在的调查情况来看,明矜说不定还活着,还有希望回来。
车开到医院。
司庭衍主动去抱梅梅,可梅梅还在半昏厥中,一只手攥着林瓷的衣袖,怎么都不肯放开。
“没关系,我来吧。”
林瓷冷静了一些,刚才的慌乱褪去了一些,她一只手托着梅梅柔软的身l,另只手扶着梅梅的后脑勺好让她靠在自已怀中。
一边朝急诊跑去,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没事的,会没事的。”
梅梅小声呜咽着,但没人听得清她在说什么。
送到急诊室,紧急检查过后,医生见多了这类情况,“伤口在发际线,有些深,需要缝针。”
听到这话,林瓷面孔骤然失色,差点站不住,司庭衍扶住她,冷静应对,“麻烦尽快。”
林瓷还没反应过来,司庭衍已经走到梅梅面前,“梅梅不怕,姨姨和叔叔都在这儿陪着你。”
梅梅掀开半阖的睫,望着林瓷苍白纤瘦的身影,她眸子通红,蒙着水光,里面全是对她一个人的担忧。
真好。
原来受这么一点伤,姨姨眼睛里就全都是她一个人了。
那她愿意每天都受伤。
他们走出去等着。
夏季的热度还未褪去,林瓷却提前感受到了秋天的冷意,她抱着臂,瑟缩着肩,时不时紧张地抿着唇,完全是失神的状况。
司庭衍脱下西服盖在她肩上,衣物上还残留着他的l温和冷杉气味,那味道从里到外将林瓷裹挟。
“医生说了不会危及性命,只要缝了针就好了。”
“不会危及性命?”
他说得倒是轻巧。
林瓷侧过脸,留给他一抹冷漠的眼尾余韵,“她的手上已经有疤了,要是脸上也留了疤,以后该怎么办?”
林瓷话里话外已经将梅梅当成了明矜,可司庭衍还是浑然不觉,“就算手上有疤,那也不是你造成的,至于头上的,我会找最好的祛疤专家。”
这种话在林瓷耳中显得过于冷漠。
她睨过一眼,眼底冰冷成霜,“你知道她手上的伤怎么来的吗?”
哪怕现在还没有确切的结果,可在林瓷心里,梅梅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是明矜,她手上的伤也被默认成了是当年她粗心大意导致。
司庭衍不明白林瓷的恨意从何来,“……我自然不知道。”
“有可能是被我的项链勒的。”
“……什么意思?”
他当然听不懂,出事时他还因为青岚湾的事被拘留,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陪在她们母女身边。
当年他不在,如今他不理解。
林瓷苦笑一声,也不再隐瞒了,“梅梅和她那个奶奶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她手上那道疤,和明矜小时侯玩我的项链被勒出来的那道一模一样。”
司庭衍瞳孔逐渐紧缩,喉头开始发干,“所以……”
林瓷平心静气说出这话:“所以我们怀疑她很有可能就是明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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