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是头还痛吗?要不要看医生?”
“没关系,睡一会儿就好了。”梅梅垂着脑袋,看不清神色。
“那好。”林瓷对她的包容心早已无法克制,“那姨姨一个人出去,你乖乖在家等我,中午想吃什么就用你的小手表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梅梅垂头丧气着,“知道。”
到林瓷出门的时侯,梅梅都没有像往常那样跟到门口去送,一直保持刚才的姿势,坐着未动。
直到关门声落下,心像是被那道门狠狠切成了两半,正淌着浓稠的血液。
钟表上的分针一圈圈跳过去,不知跳了多少圈,梅梅才从椅子上下来,接着走向卧室,看着房间里属于她的一些玩偶和新衣服。
那些大部分都是林瓷给她买的。
如果她要走。
林瓷一定会允许她带走。
可她不想要。
带着她送的礼物,会忘不掉她,会想要回到她身边,可要她丢在这里,她又舍不得。
抱着那只最喜欢的雪粉色兔子,梅梅将头埋进它柔软的小腹中,泪水浸湿了它柔软的毛发,湿润的毛发贴在脸上,黏黏的。
她呜咽着在哭,哭声轻得只有兔子能听见。
…
知道今天出结果,杨鹤景本想过去,转念一想昨天司庭衍来了京州,他身为明矜的亲生父亲,理应和林瓷一通去面对结果。
这种场合。
他还是不要掺和了。
早上还有病人,他早早到了医院,刚换好衣服便接到了在鉴定中心的朋友电话。
“鹤景?”
杨鹤景猜到他打来要说什么,“出结果了?”
“出了。”
那边语简练,让杨鹤景隐约觉察到了什么。
“不是母女?”
可梅梅和林瓷那么像,手上还有通样的疤痕,怎么会不是呢?
杨鹤景的问话让那头更为无奈。
“这种事在鉴定中心很常见,一些笃定是亲生的检测出来却不是,一些看上去没有一点相似之处的,检测结果却是百分之九十几亲生血缘概率。”
“可是那个孩子各方面都吻合……”
“各方面?”
话筒里传来一声轻笑,“我看不见得吧,只是你们先入为主了而已。”
“不对。”
杨鹤景没有被这样的结果引导,反而觉得这其中一定有异常,“你确定检测过程别人没有经手?”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专业度?”
没有再聊下去,杨鹤景挂了电话,
他还有病人,来不及过去,只能给林瓷去了条信息。
“一家鉴定机构的结果不一定准确,我建议你再换一家。”
收到信息时,林瓷正捧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浑身泛冷,胃里翻涌,看到杨鹤景的信息,像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转而看向面色冷沉的司庭衍,“换一家,我们换一家再让一次鉴定,这个结果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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