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灵儿看了,又流下泪来。
不过今次和之前不同。
眼下却是欣喜的泪水。
她虽然不知道夏玄究竟是怎么到的战场。
又是怎么通过王离,神不知鬼不觉将这封信,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但她知道,夏哥哥一定为了她受了不少苦。
想到这儿,她又哭了,流下了心疼的泪水。
不过这哭了没两声。
她倒是从床上站起身子,一边摸着泪水,一边强行忍受着身体上的不适,吃起了粥来。
‘玄哥哥为你做了这么多,在战场吃了不知道多少苦……我怎么还能在后面让他担心呢。
他要是从我哥哥那知道我绝食甚至生病的消息,一定会不开心的。
不行,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等玄哥哥来接我!’
“玄哥哥,灵儿,就在这等你回来。我哪儿也不去!”
王灵儿一边喝着粥,一边想着。
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给“王离”写一封回信了。
……
夏玄压根不知咸阳究竟发生了什么。
更不知道自己一封信,算是在无形中,将王灵儿从生死的边缘又个拉了回来。
接下来一连数日。
都在忙的不可开交。
在苦修着各种功法。
虽然暂时无一入门。
不过修为倒是因为这个,百尺竿头又近了一步。
在赏赐丹药的辅佐下。
终于提升到了易筋境后期。
速度之快,吓得李信专门过来给他检查了一番身体。
确定不会因为突破太快,根基不稳,这才再次离开。
阳城被夺下之后。
韩国明显没有放弃挣扎。
而是在源源不断的征兵,继续投入战场。
想要夺回这座军事重镇。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虽然大规模战役没有再次发生,但小规模的摩擦,却是非常频繁。
不过这些都和夏玄关系不大。
作为之前先登的排头兵。
他们整个锐士营,都被安排在了阳城后方休整。
夏玄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
毕竟功劳这种东西,是立不完的。
有时候,暂时的停下,反而是为了更好的进步。
而且他还真好有时间。
去看看之前被从战场救回来的岳大名一行老兵。
眼下这距离之前的阳城歼灭战。
已经过去有一个多星期了。
本以为岳大名一众老兵不说恢复如初,起码能有所好转。
却没想,这和王离结伴而行,这才刚走到弓兵营的门口位置。
就看到有人抬着担架。
将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从弓兵营里拖了出来。
夏玄看这几人,还是之前曾经在弓兵营看到过的熟面孔。
自然大惊。
赶忙拉住那抬着担架的小卒,询问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之前的蛊毒没有清干净,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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