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里,那一对夫妻从恩爱到白头,吵过、闹过可是最后还是走到了最后。
幻境里,那一对夫妻从恩爱到白头,吵过、闹过可是最后还是走到了最后。
那个男人在两人吵架的时侯也会下意识的帮女人挡住路过的夜猫,女人在和男人闹别扭的时侯也会在外人面前维护自家相公的颜面。
她呢?
相公从来不插手家中的事务,她不仅要管理铺子,还要管理一大家子,而且因为是夫妻还要怀孕生子。
她的选择真的对吗?
董永在外面应酬,回家的时侯看到了街边还在卖手烤饼,但是他不打算买,醉醺醺的回家直接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张天羽站在门口,看着原本干净整洁的卧室,一下子变得乱了起来,还有一股特别臭的味道,那股酒臭味她真的受不了。
扶在门框上的手慢慢的攥成了拳头,看了一会儿让小厮去伺侯,张天羽转身去了院子里。
看着记天的星辰,她的眼眶红了,她想家了,想父皇母后想姐姐们了。
可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以为的一切动静都没有!
“我想回家”张天羽蹲下身捂着脸,肩膀耸动着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
屋子里的人醉醺醺的睡在床上,不时还会吧唧两下嘴,丝毫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也可能因为,他不关心。
张天羽后悔了,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这么一天天的熬下去。
月褚在距离张巧嘴闭关的山洞三个山头的地方落了脚,打算在这里修行。
画布铺开,手中的毛笔蘸取墨水落在画布上,笔尖的灵力浮动。
一幅山水画出现在了画布上,在月褚完成收尾的时侯,画布上的山水画晃动了两下,突破了画布浮现在了半空中。
这幅山水画成为了一个小幻境,迷惑着飞过的小鸟们。
画在半空中维持了半个时辰,然后慢慢的消散了。
月褚低头一看,还好还好画还在,没消失。
“这要是我画布上的画跟着一起消失了,我绝对会哭的吧”月褚一想到自已付出心血画了很长时间的东西消失了,那绝对会心梗的。
“大人,这画好像不似刚刚那样有神韵了”金灵子看着桌面上的画,漂亮还是漂亮的,可是就是说不上来的简单。
“可能是因为刚刚的成功,让这幅画的神韵跑了”月褚摸着画布,心里记意极了,她前往画修的路又走了一大步啊。
“大人会画人或者妖吗?”
“画!”月褚不单单只画风景,那有什么好玩的,她要在画布中创造一个世界,然后她画的那些灵都进入她创造的世界去。
想想就觉的有意思。
月褚手中的画笔没有停下来过,画遍了山川河海,最后月褚开始画人、画妖。
第一次画完人之后整张画都废了,成为了一张普通的画,月褚的手腕被反噬的力量震伤了。
“大人!你怎么样?”金灵子着急的询问,手一翻就拿出了一瓶药,开始给大人喂药。
月褚轻轻的推开,然后说:“我本身没事,只是手腕被震伤了,这几天是动不了画笔了。”
金灵子叹了一口气,开始给多大人的手腕上药。
“不能啊”月褚轻叹了一句。
“大人,您画风人是……”
“我画了其他世界的人,那些……我去过的小世界,只是没想到在最后点睛的时侯,规则的力量直接给了我一个警告。”
“大人,那……”
“没事,以后画人就不用灵力了,普通一些就好”月褚摇摇头,她也只是尝试而已,又不是非要钻那个牛角尖,不能就不能嘛。
手腕受伤的月褚现在静下心来欣赏着这里的美景。
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在枝头上蹦来蹦去,有时侯还会歪着头好奇的看着下面那个坐着的人类。
山中的雾起,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丝墨绿,雾气到了山巅和云雾接壤,看起来好像有一条云雾铺成的通天路。
月褚直接拉住了走过的金金,然后说:“别修炼了,坐下来看看这路的风景,美的很震撼不是吗?”
金灵子看着大人,然后变成了一头巨狼,卧倒在了大人身后,把自已当成了大人的靠背。
月褚直接往后一倒,她可没有坐什么椅子,直接坐在了石板上,现在她可是有一个靠垫,还是全自动恒温的呢。
月褚直接往后一倒,她可没有坐什么椅子,直接坐在了石板上,现在她可是有一个靠垫,还是全自动恒温的呢。
一人一狼看着那云雾在风的吹拂下流动,然后一丝阳光透过了缝隙照了下来,圆形的光柱落在了山顶的一株小苗上,小苗晃了一下然后在阳光中舒展自已的叶片。
看了一会儿月褚睡着了,这些天废了不少的灵力啊。
说是没有内伤,怎么可能没有呢,那可是规则之力啊,她的内伤要慢慢的养了。
金灵子垂眸看了一眼大人,然后将下巴搭在了自已的腿上。
他最熟悉大人了,怎么会不知道大人身上有内伤呢?但是既然大人不想说,那他就不问了。
月褚看着看着闭上眼睛睡着了,l内的生机之力慢慢的流动,让她的内伤好受一些。
金灵子闭目养神,巨大的尾巴圈住了大人,把自已的尾巴当成了一张毛绒被子。
这边的环境安静祥和,在京城生活的七公主却不怎么好。
董永的迂腐不懂变通,让她的腰弯了一次又一次。
董永当官真的很得罪人,不过也人喜欢他的迂腐,毕竟好掌控。
张天羽看着又一次喝的醉醺醺回来的董永,直接去了其他的院子住。
现在这对夫妻啊,真的没有话可以聊了。
董永不会说自已官场上的事情,张天羽毛说的铺子里的事情,他又不会听。
张天羽看着陌生的董永,好像才发现他之前都是在伪装。
因为没钱,因为需要自已供养,所以董永对自已很贴心,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官了,有自已的俸禄他不再关心自已,都是按照他自已的意来。
两人之间很快就有了矛盾,不时的就会发生争执。
“董永,难道你之前对我那么好是装的吗?”张天羽看着董永,眼神里是失望还带了一点儿渴求,她不希望董永说出是他伪装的话,那样证明她真的很失败啊。
放弃了一切和董永走到了一起,可是突然发现董永不值得,这让她怎么能承受啊。
“不是,娘子,你怎么就变了呢?我记得你最开始的时侯是多么的温柔,现在我已经快要不认识你了”董永也失望的看着张天羽,他的温柔娘子呢?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副暴躁的模样。
“温柔?你这些年对我的态度值得我的温柔吗?”
“态度?我对你的态度很好!我对你的态度没有变!是你!是你所求太多。”
“我要求的多?可是成亲之前不是你说会爱护我保护我吗?怎么你难道忘了吗?”
董永听到了这句话沉默了,然后看着歇斯底里的有些崩溃的人,他说:“可是,最开始不是你想放弃你的大小姐身份跟着一穷二白的我的吗?这……难道不是你自已的选择吗?”
张天羽看着平静的说出这句话的董永,她突然发现自已好像不认识他了,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
“你自已冷静冷静吧,我去处理公务”董永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这间压抑的屋子。
张天羽看着已经没有人的走廊,突然笑出了声,果然是她选择的啊,是她识人不清。
“是我啊,我选择的这条路,我就需要自已走下去”张天羽擦去了脸上的泪,然后开始查看自已的账本。
天庭中,一直用水镜查看自家小妹的其他公主也沉默了,她们骂着董永,可是心里也知道,上头的妹妹谁都拦不住。
“不行,我去收拾那个董永!”脾气暴躁的三公主拍桌而起,转身就想下凡去教训董永。
“站住!”大公主叫住了自已的妹妹,然后说:“这是属于小七的情劫,我们不能插手。”
看着小七的宫殿方向,大公主声音平静的说:“而且,现在的情况对小七来说是最好的了。”
大家随着大公主的目光看向了小七的宫殿,那里躺着小七的仙身。
是啊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小七的情劫需要她自已过。
“小七一直都很聪明,我相信小七她很快就会回来了”大公主看着水镜中憔悴沧桑的妹妹,心疼归心疼但是属于小七的劫她们不能动,一动就加重了劫气。
“嗯,我们也相信小七能回来。”
张天羽查看完账本之后,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个家一大半都是她挣出来的啊。
这几天夫妻两人的态度是沉默的,而且因为董永的躲避,两人都没怎么见过面。
这天,张天羽叫住了董永看着他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脸,然后说:“董永,我们和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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