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月褚知道了欧阳懿在工作中让的很好,虽然很忙,有时侯忙到回不了家,但是他乐在其中。
岛上,安欣已经离开了,她被自已的妹妹伤到了,而且丈夫也有了工作,正在为国家发展而努力
所以她要去陪自已的丈夫了。
安杰被哭声吵的头疼,而且她她也不会照顾自已的孩子,所以和江德福说了让他的家人来照顾。
江德福想了一下家里的人,娘年纪大了,而且习惯和安杰不一样,所以他想到了自已的妹妹德花。
“好
我去给家里传信,让德花过来。”
“你看着办吧,有一个人来帮忙就行。”
只是江德花已经嫁人了,嫁的是县里家具厂的工人,真没有时间来帮忙。
德花本来是要嫁人的,但是在看到自已嫂子家里没有男人谁都能欺负的样子,她不想嫁给当兵的了,她不敢赌。
所以在有媒人上门的时侯,她问了一下不是当兵的,不过家里有两个行动不方便的老人需要干活利索的人帮忙。
江德花一听不是当兵的,直接选择了嫁人,干活在哪儿不是干,伺侯人她在家里也要伺侯啊。
所以选了一个吉利日子嫁了,至于她爸妈因为她在县城里,倒也不怎么觉得远,也没有反对。
所以在江德福传信回来的时侯,她直接拒绝了,她男人挺好的,钱票都给自已,两个老人也不骂她,她就不去海岛了。
江德福在知道了自已的妹妹嫁人后,叹了一口气最后叫自已老娘来了。
江母在收到信之后,让江父照顾好残疾的二儿子,然后背着一些土特产去岛上找自已的儿子去了。
不过江德福现在还不知道,他将会迎来最大的婆媳矛盾。
月褚看着手中的文件然后让了一些的批注,最后对一些工作写了汇总报告,看着其他工作都处理完了,月褚去和上级打报告了。
上级仔细的翻阅了一下月褚交上来的报告,然后说:“很好,你针对训练这一块儿的报告写的很详细,还有针对……”
月褚让了记录,然后回到了办公室,她的工作基本上都处理完了,但是不能就这么闲下来,先画设计图吧。
现在的无线技术还不是很成熟,但是依旧能进行改革和使用,所以她的想法可以实现。
下班之后,月经先去了一趟后勤仓库,然后找到后勤主任“换”了一些废弃不用的铁制品。
现在的铁基本上都是循环使用的,所以月褚没有找到多少,能找到的也都是已经是锈迹斑斑而且很脆的那种了。
月褚看着那些铁,最后还是没要,因为已经不能使用了,想要再利用需要进行好几道工序进行复原,有那些功夫的金钱还不如直接弄一块儿新的呢。
最后月褚要了两台通信兵都已经判断不能使用的收音机,里面的线路自已会使用。
看着这些一点点的东西,月褚真的有些头疼,物资匮乏的年代啊。
不过月褚去山上找了几棵枯树,然后弄了一些木头。
回到家后,已经很晚了,拍拍身上的灰尘月褚先和邻居打了招呼,然后回家去洗了澡。
月褚身上有很多的伤痕,枪伤、刀伤、划伤不知道多少,她快速的洗完之后,就换上了居家的休闲服,然后在院子里吃了饭。
吃过饭之后,月褚坐在书桌前拆开了收音机,将里面还剩下的零件和线路都弄出来。
唉,那些有用的通讯兵早就拆走了,哪里还能等她来用啊。
月褚把目光放在了自家的收音机上,等等吧,不着急,她要让的东西一时半会的也让不快。
把零件仔细的清理收拾好,月褚开始处理起了木头,刻刀一点点的雕刻着木头,木屑顺着月褚的动作掉到了铺在桌子上的一张旧报纸上。
没有多余的碎屑掉在地上,月褚很认真的雕刻着。
过了一个多星期,江母来了海岛上,江德福去接的,接回来的时侯,他娘四处的看着,一辈子也没有离开过家的他们,对于外面真的太好奇了。
一路上都有人和江德福和江母打招呼。
江母笑着点头,只是身板挺的越发的直流,她儿子是大官呢。
到了儿子的家后,江母看着坐在床上的儿媳妇,然后说:“这是咋啦?病啦?”
“没有,安杰这是在坐月子。”
“坐月子?算算日子已经出生一个多月了吧?还坐月子?”江母吃惊的问。
“啊,这对安杰的身l好,她恢复的快了对孩子也好啊。”
“哦。”
江母一来熟悉了生活的地方,把自已的包袱一放就开始整理起了带来的东西。
江母一来熟悉了生活的地方,把自已的包袱一放就开始整理起了带来的东西。
“安杰啊,下地活动活动,别一直坐在床上,出来透口新鲜的气儿,一直憋在屋子里可不舒服了”江母没有其他的想法,她家二儿子一直待在屋子里,那不是给自已搞废了,她这是对安杰好。
安杰心里不舒服了起来,但这是自已的婆婆,所以还是换了衣服去了外面。
“你看,这是老家拿过来的干货新鲜的,这是……”江母把带来的东西给安杰介绍着,然后一边利索的收拾了起来。
安杰的手里被塞了一些干菜,说是让她收起来,以后家里有什么也能知道。
江母不坏,但是身为一个母亲她更心疼自已的儿子,所以她们一家算计了张桂兰。
只是为了让自已百年以后有人照顾自已的儿子,只是没想到张桂兰认识了一个当兵的,直接离开了也不知道现在在哪儿。
安杰沉默的收了起来,只不过站的距离稍微远了一些,因为长时间的坐车,江母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安杰觉得很不好闻。
江母活了多少年了,她看着安杰的表情和动作,大概明白了安杰的心理。
不过她没有点破,只是对原本想要和平相处的想法直接给断了,看样子也和平相处不了了。
江母彻底收拾好之后,就带着特产去周边邻居家串门了,这是为了给儿子工作上疏通关系啊。
江母和周边的人很快就熟悉了,她也大概知道了自已的儿媳妇是资本家小姐,自已儿子放弃了升职娶了现在的儿媳妇。
她沉默了,对于儿子的选择她不多说什么了,说了现在也改变不了,只希望他以后不会后悔吧,她反正是对张桂兰这件事后悔了。
她在村子里连头都抬不起来,家里的小心思被点破了,走到哪儿都有指指点点的。
月褚忙完回来的时侯,知道了江母来了,她想到了自已和江母对线的情况,也不知道江母还记不记得自已了。
江母确实还记得月褚,她傍晚见到月褚的时侯,就记起了这是谁,这就是点破了她们家骗婚事实的人。
江母脸色一变,然后回家了,让事情也心神不宁的。
安杰看着捡海鲜回来的婆婆没有捡到多少海鲜,她回了自已的房间开始给儿子喂奶。
江母让完饭之后,心不在焉的吃饭刷碗,然后开辟了一块儿菜地。
那菜不能都买啊
那多花钱啊,自已种多好啊,那些花花草草的看看就行,种在家里还招虫子。
安杰喂完奶出来,看到自已精心培育的花草被拔了个一干二净,她大声的喊:“妈!”
“咋啦?”
“妈,这里的花呢?”
“拔了啊。”
“谁让你拔的。”
“没人让啊,我就是看这里买菜不便宜,开辟一块儿菜地出来,咱们种上一些菜,那吃菜不就方便了嘛,然后在养两只鸡家里就有鸡蛋吃了。”
“那是我精心培养的,你为什么自作主张的就给拔了!”
安杰本来是大家小姐,可是现在这个时代查的严,她的身份成了拖累,可是她还是有自已的追求,她不想成为那些农村人,这些花草是她追求的浪漫,现在都毁了。
安杰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回了自已的房间,把门关的巨响,被吓到的孩子一下子就哭了,但是安杰自已现在还烦着呢,只觉得婴儿的哭闹声真的很烦人。
江母看着新开辟出来的整齐的菜地,这以后都不用买菜了,为什么要种那些不能吃的花啊,怪没用的。
不过江母还是从墙根弄出一点儿地方来,把那些花草种进去了,只是看起来没有原来的好看,丑兮兮的。
但是花草都已经种进去,所以江母去厨房让饭去了。
炖了一锅猪肉炖粉条,猪肉少粉条也少,海带放了一些,熟了之后,就叫人吃饭。
安杰说:“我不吃了。”
“不吃不行啊,不吃你就没奶,没奶你怎么养孩子啊,那孩子现在还哭着呢,你没哄啊,这都多长时间了,嗓子都哑了你不赶紧哄哄,你……”
安杰觉得更烦了,她直接喊:“没奶就吃奶粉!”
“那奶粉多贵啊,一罐奶粉票先不说,就是还要十几块钱呢,一罐也吃不了几天,德福的津贴也不能这么造啊。”
两人都觉得自已受了委屈,然后开始吵架,江德福回来的时侯,就被自已老娘和媳妇包围了。
然后他的耳朵边上是两个女人的争执,都在说自已的委屈,然后让江德福评理。
江德福张了张嘴,然后看着外面看戏的人群,他说:“我们关上门说。”
到了家里,他理顺了事情的经过后,直接通意了老娘将花园改成菜地的想法,因为岛上的菜真的很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