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琴谱里的秘密都告诉了麻生成实,然后借着组织的手将岛上的罪犯都给解决了。
月褚转身看着麻生成实,然后笑着问:“相信了吗?”
“嗯,我跟着你走,你想让我让什么?”
“嗯~,我想让你成为杀手,对这个国家出手”月褚毫不在意的说出了自已的想法,毕竟这是她本来的愿望啊。
麻生成实没有想到自已要跟随的老板是极道组织的人,竟然想要对付整个国家,真的不是疯了吗?
“当然不是这样了,只是埋埋炸弹,帮我监视监视人,然后清扫一下我的痕迹”月褚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的说。
麻生成实松了一口气,这个在他看来本就烂透了的国家,活不活的不重要,只不过是被自已老板吓到了。
“我也可以动手杀人。”
“你杀过人吗?不要说的这么轻松,你的心里可能过不了那一关”月褚看着正在打包行李的人,这个岛上有这么恶毒的犯罪组织,很多有能力的人都离开了,身为被外派到这里的浅井成实医生,她可以离开了。
“我本来就身处黑暗之中,所以可以的。”
“算了吧,你爸爸的遗愿是让你好好的生活,不用杀人必要的时侯帮我几个小忙就行了”月褚挥挥手,然后和还是浅井成实装扮的麻生成实一起上了游轮,往东市去了。
下了游轮,月褚挥挥手就离开了,背上背着一个包,单手插入衣兜里,背对着麻生成实挥挥手然后走入了人群中再也看不到了。
换回自已女装打扮的月褚笑着将一些伴手礼分给了自已的邻居,证明自已是去旅行了。
在阿笠博士家见到了少年侦探团,月褚脸上的笑僵住了,她受不了熊孩子啊。
“姐姐好!”步美欢快的打招呼。
“月月姐好久不见”光彦装成小大人一样打招呼。
“好久不见大姐姐,我闻到了好闻的味道”元太指着月褚手里的盒子说。
“啊,这是我旅行回来带着伴手礼,是一些当地特色的点心,大家分着一起吃了吧,好久不见啊小朋友们”月褚打招呼。
聊了两句,月褚就回家了,她也该休息了,下次该去哪里呢。
不过她的学业是不是可以提前完成了,要不提前结束?
月褚回家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翻看着自已的手机,论坛上有很多的消息,有很多激进语,月褚就从中挑选自已的任务对象。
不过看看时间,月褚开心的躺在了床上,下个星期就是了,下个星期就是她的烟花绽放时间,真激动。
睡醒之后,月褚去了学校,然后处理了学习上的事情,然后将实验数据和论文上交,最后进行了一场结业答辩,成功的拿到了毕业证。
可能真的是剧情的原因,月褚一个星期就处理完了这些事情,距离烟花的绽放只剩下了一天。
而街道上已经开始戒严了,很多警察在神社周围巡逻,还有穿着西装长相略显刻薄的人和神社负责人进行沟通。
月褚激动的没有睡觉,而是在和华国进行沟通。
[是有什么东西要交易吗?]
[当然不是,身为我的大客户,我将进行记一百送五十的活动,请你们看一场特别的烟花。]
[烟花?]
[嗯哼,明天上午将会有一场盛大的烟花在京市绽放,我想你们一定会喜欢的]月褚说的笃定,因为身为华国人的她就很喜欢啊,不过那个福岛核电站她是不是应该处理掉啊,还有未来会偷偷排入大海的核污水,好多事情要处理啊,真忙。
华国那边的负责人一脸的茫然,但是对面已经切断了联系,所以只能等明天了,反正也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了,他们有耐心。
到了时间的时侯,有很多的民众都聚集在了神社附近,月褚也早早的到了,找了一家咖啡厅打算坐在这里看好戏。
毕竟直播哪有现场看来的刺激。
很快官员们到了,他们进行着各种的仪式,祭拜着这里面供奉的牌位。
月褚看到大部分官员都进去了,在手表上三根针都重合的那一刻,月褚埋在地下的炸弹如时而炸。
一声声剧烈的爆炸让大家的耳朵耳鸣甚至是一段时间的失聪,神社里的官员基本上都已经四分五裂了,整个神社都是一片火海和血海。
外面距离近的百姓也倒在了地上,有的已经被炸弹波及身死,有的倒在地上哀嚎。
后面的群众已经开始了四散溃逃,他们尖叫着哀嚎着企图逃过这场灾难。
月褚所在的咖啡厅玻璃被震碎了,不过月褚面前的这面玻璃是整个呈蛛网裂开,还没有倒下来。
咖啡厅的所有人都跑了出去,就看到了马路对面那人间炼狱一样的场景,张大嘴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月褚也是相通的表情,甚至手指都是紧紧的攥紧了包包的带子。
这场烟花真的太成功了。
然后月褚眼里的兴奋很快掩藏了下去,在警察和消防的安排下,直接离开了。
月褚回到了家,拉上窗帘放声大笑了起来,擦去了眼角笑出来的泪,开了一瓶好酒月褚来了雅兴一般给自已调了一杯酒。
华国那边的人在看到了所谓的烟花,嘴角的笑怎么都掩盖不下去,然后神社被炸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国,全国各地都在欢呼庆祝,鞭炮不要钱一样响了三天三夜。
所有的店铺都在打折搞活动,都在为了这一个喜事而庆祝。
月褚在知道了这个消息后,直接派傀儡帮自已买了一堆的东西,还帮自已在华国放几挂鞭,聊表自已的心意。
之后去过神社附近的所有人都被安排了询问,企图找到凶手,可惜谁也找不到,最后官方直接将这次的事情安在了极道组织身上,对霓虹的极道组织进行了打击。
月褚的笔录是松田阵平和荻原研二让的,他们两个来的时侯月褚还有些惊讶。
“嗯?你们不是爆破组的双子星吗?怎么开始询问笔录了?”
“啊,局里人手不够,我们被抽调过来了”松田阵平烦躁的揉着自已的头发,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这都是什么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