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沈宁兮这问题。
眼睛齐齐一亮。
“师姐,你想加入吗?!”
沈宁兮瞥了眼他们手里此时瘪了的黑布袋,随口道,“我怕你们处理不了这三百年老货。”
两人,“……”
其实,沈宁兮是想了解更多师父失踪的真相……
当年师父让她下山,去陆家改命,拯救自己的身体。
而师父那年也告诉她,他给特调组收了两名小徒弟,他要下山教徒弟去了。
可自那之后,师父就没联系过她。
曾经,师父说过,特调组是保密单位,进去了就跟失踪了一样,让她不用找他。
结果这一去就五年。
沈宁兮只当师父教新徒弟教的沉迷,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失踪了。
“这天降会,不好对付。连南洋都能让他们化魂,他们背后恐怕还有高人。”
沈宁兮丢给他们一句。
接着,往山下走了,“你们组还收人,给我打电话,我也想尽快找到师父。”
沈宁兮先行下山。
还在后面的陈书墨和柯白,很快反应过来。
两人你怼怼我,我怼怼你。
“快去跟头儿汇报,有高手想加入咱们组!”
“我们特调组终于要翻身了!”
“走走走,赶紧下山!”
“哎,这三百年老东西怎么办?不能一会儿自己跑了吧……”
……
陆见深送沈宁兮回了沈家。
他接着,又去了医院。
这些天,他都守在医院,除非有必要的事情,否则他不会离开的。
沈娇还没醒。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
陆见深上到楼层,刚出电梯,就听走廊里传来争执声。
他眉头紧蹙,加快脚步走来,“谁在这里吵闹!”
听到他的声音。
喧闹声,顿了几秒,接着一个人影冲了过来。
“见深!你放过你大嫂吧!”
来人,正是陆远洲。
他得知,陆见深正在搜集杜沛珊在集团违法的资料,怎么还能坐得住。
一旦杜沛珊被查出来,他们这一条船上的蚂蚱,哪个还能跑得了。
两兄弟的父母死的早。
一直都是跟着爷爷奶奶,和叔伯长大,他们也算相依为命。
陆远洲虽然纨绔,不务正业。
但从小对弟弟,还是不错的。
陆见深其实知道,哥哥在背后做的那些事,但他念在兄弟情上,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不过,这次杜沛珊触碰了他的底线。
“哥,我只会动杜沛珊,不会动你。不过,我马上要辞掉总经理职务,你最好也把你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否则下一任总经理,会不会动你,我也不清楚。”
陆见深自认,对哥哥已经仁至义尽。
当年,他才大学的时候。
陆远洲就因为赌博,欠下三千万的外债。
陆见深那时还没有继承权,手里根本没有可以动的大额现金。
他是卖了自己第一个研究成果,和父母留下的遗物,外加戒遍所有朋友,才凑到的这个钱数,赎他。
结果换来的,是两年后,大哥抢了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