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看到男人黑眸中的阴郁,她心里松了口气。
她的过去已经很惨了,不想他也那样狼狈。
裴景琛死里逃生好多次,难怪他一直说自已命硬。
听到敲门声,裴景琛抬手系上被姜雾解开的几颗衬衫扣子。
裴景琛没有急着让人进来。
他温柔的看着姜雾说,“老婆我真的很爱你,你无论什么样,想做什么我都可以接受,不要再胡思乱想,我不会表达什么,你让我怎么做,我就会怎么做,你想要我的命,我的命都可以给你,你要讲出来,我可以说的都说了,你如果再乱想,我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姜雾抿唇,长指抬抬他的下巴,“现在我去我的新办公室,还没有拆礼物,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很多时候是阿琛不讲。”
裴景琛无奈轻笑,“我怕讲出来你不开心。”
姜雾耸耸肩,“胡思乱想是女人的天性,不要让我去猜你的情绪。”
裴景琛,“明白。”
-
姜雾开门。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陈耀宗的母亲,哪怕上了年岁,也能看出年轻时肯定是个绝世美女。
她和裴夫人不同。
陈夫人眉眼藏着一股强势的压迫感。
“伯母。”裴景琛站起来迎陈夫人。
姜雾也微笑的打招呼,“陈夫人好。”
陈夫人笑着夸赞,“阿琛的老婆比网上看着要靓,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姑娘,是阿琛有福气。”
裴景琛唇角微扬笑着说,“我老婆吗,肯定不会太丑。”
姜雾和陈夫人又简单的寒暄几句。
她从办公室出来,隔着门听到陈夫人已经没了刚刚温柔的语气。
她嗓音很大,“阿琛,你知道阿宗的孩子有问题,你不要再理他了,一分钱也不要赞助他,没吃过苦就不知道我们这些人撑得有多辛苦,你让他自已去养,你不可能帮他一辈子。”
裴景琛看陈夫人气急败坏的样子,提到阿宗,她眼眶红了。
那么强硬的女人,对儿子寒心。
裴景琛担忧的问,“我不帮他,让他怎么生活?他现在没有收入来源。”
哪怕他是裴生,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陈夫人用训斥晚辈的语气怒斥,“你这样也是害了他,让阿宗继续浑浑噩噩的混日子,苦日子过多了,他才知道后悔,阿琛你不要对阿宗这样无底线的纵容。”
裴景琛,“我知道。”
陈夫人命令他,“车子房子也收回,他想胡闹就继续胡闹下去,人不大作,就不会死。”
裴景琛叹声说,“阿宗现在处境也好难。”
陈夫人憎恨道,“生块叉烧也比生他强,他小时候被家里娇纵,结婚以后淑仪帮他打点好一切,你又处处纵容他,我溺爱儿子都没有你这本事,阿宗不如你,人血里淌过来的,没经历过摔打,他活该身无分文。”
裴景琛摊摊手,“我一直很听伯母的话。”
陈夫人眼睛紧紧盯着裴景琛,“阿琛不要阳奉阴违。”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