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婚礼全程你来定,我要提早去那边准备,婚礼很繁琐,我上次结婚因为没有回祖宅办婚礼,被人讲了很久。”
姜雾用手堵住裴景琛的嘴,不愿意听他说话,她会计较裴景琛和滕盈洁结婚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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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裴景琛中午才带姜雾从港城出发,到裴家的祖屋已经是傍晚。
佣人管家提早在门口等。
姜雾对高门大户又有了很直观的感受,裴家几百年的基业,何来穷滋味。
投胎是门学问。
裴家潮汕祖屋的天井接住天光,百年青砖与木雕,扑面而来沉甸甸的宗族气息。
她拍电影取景,拍摄大家族背景,都没有找到这样壮阔的地方。
这里也和港城的老宅一样,佣人成群,日常维护。
他们都在偷偷盯着她看。
姜雾小声说,“你们不太回来住,为什么还要请那么多人。”
她已经算不出每个月裴景琛的开销有多大,裴家的账是算不清的。
裴景琛说,“如果佣人减少,会被人说裴家落魄了,虽然不住,根基要有,每年还是会有人来住些时日。”
他牵着姜雾的手,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带宝宝去看看,我们的婚房。”
婚房在中堂侧边的主厢房。
木梁,青石板的地面,还是老式的红木床,古色古香。
姜雾掌心轻抚着床上雕刻的龙凤纹,现在已经铺上了红色的床褥。
“被子上绣的是什么啊?”姜雾问。
裴景琛拿起喜被,眯眸看了眼,“缠枝莲,姻缘永续,生生不息,连生贵子,多子绵延。”
姜雾笑着说,“阿琛懂得这么多,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北方婚礼没那么多讲究。”
她要坐在床上。
被裴景琛握住手腕拉进怀里,“晚上不睡婚房,我怕你不习惯住祖屋,我们开车去市区睡,洞房那天再回来。”
“这种百年老宅,年轻人不爱住。”
姜雾摇头,“好累了,坐了那么久的车,我想早点睡觉,我没有住不习惯的地方。”
她知道裴景琛还有别的事情,他难得回来一次,不能清闲了,管家还在等他。
裴景琛帮姜雾揉捏着肩膀,“晚上趴在我身上睡。”
姜雾难得尴尬的笑笑。
是裴景琛太好还是她调教成这样,她能躺在裴景琛身上睡一整晚。
他们什么也不穿,她知道裴景琛这样肯定不舒服,她能睡得安稳。
早上她睡醒了就直接要。
裴景琛总是说,如果我年岁大了,伺候不动你了怎么办?
“莹莹不要跑。”
他们刚从婚房出来,姜雾看到个女人在追着个小朋友。
小家伙胖乎乎穿着碎花小裙子,亮晶晶贴钻小皮鞋。
裴景琛拦住小家伙,单臂将她抱起来,“莹莹又不乖了,长这么大了。”
裴景琛嘴角难压,小家伙软软糯糯的叫人,“uncle。”
女人立马拘谨得走过来,“总是乱跑,越大越调皮。”
裴景琛笑着说,“长得越来越像她爹地了,几个月不见都这么大了。”
他给姜雾介绍说,“阿钟的老婆程丽莎。”
程丽莎忙叫,“裴太。”
姜雾笑着说,“听我先生说阿钟这次带老婆女儿过来,女儿好可爱。”
她看程丽莎一身大牌,手腕上的镯子都是卡地亚满天星,妆容很大气。
阿钟虽然很忙,经常不归家,待老婆倒是很好,从程丽莎身上只能看到利落精致,没有带孩子的狼狈和憔悴感。
裴景琛将莹莹抱到一边,莹莹坐在圆石桌上,小脚丫一晃一晃的。
皮鞋底踢到裴景琛的衬衫上留下脚印。
程丽莎霎时变得更紧张,裴景琛在和小家伙玩猜拳。
“哼,不跟你玩了。”
莹莹胳膊抱着肩膀,头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