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澜闻立刻坐直身子,眼巴巴看向许琳瑶与镇国王妃:
“祖母,娘,我真的大好了……”
许琳瑶与镇国王妃对视一眼,都瞧出她眼底的期盼。
镇国王妃笑着点头:“去吧,去吧,穿暖和点,把手炉带上。”
她看向抱着女儿走了进来的顾锦骁,继续嘱咐道:“锦骁,照顾好微澜和皎皎,别只顾自己玩。”
吩咐完孙儿,镇国王妃又转向陆朝辞:
“朝朝,这几日我听闻陈大夫说你脉象稳当。待会也跟王爷一道出去走走,松快松快。”
陆朝辞含笑应声:“好。”
镇国王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这段时间你们都累了,活计是干不完的,你跟王爷都不要把自个绷得太紧,趁过年这几日好好歇歇。”
说完,她便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看向前厅另一侧的内室,道:
“我去跟他们说说。大过年的,老头子还拉着王爷忙什么章程,他不歇,王爷也该歇歇了。”
陆朝辞心中清楚,萧衡宴这段时间白日里去城防营或者狱中审问戚凛一众人,晚上回来又来忙着整理年后将士训练、新兵招募的章程。
前几日她将女兵的章程给了方老夫人后,老夫人提了数条修改意见,今日萧衡宴将修拟好的章程拿给外祖父参详。
团圆饭后,外祖父就带着萧衡宴和三个舅舅一头扎进前厅里商议起来,连片刻都不肯歇。
镇国王妃进去没多久,镇国王和萧衡宴便一同并肩走了进来。
萧衡宴在陆朝辞身侧站定,目光扫过四周,见她身侧只有大舅母许琳瑶。
他问道:“不是说好去逛集市?怎么不见其他人?”
陆朝辞浅笑着道:“三位表哥带着微澜、皎皎、锦瑟和晚漪先出发了,说是让我们多独处。”
萧衡宴低笑出声:“这定是大表哥的主意,他担心跟我一道出去,回头皎皎又黏着我,不亲近他了。”
想起方才大表哥抱着皎皎,急匆匆催促众人动身的模样,陆朝辞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衡宴抬手,接过汀兰手中捧着的鎏金手炉,递到陆朝辞掌心。
一旁的佩兰见状手脚麻利取来挂在一侧的狐裘披风,萧衡宴顺势接过,抬手轻轻拢起,细致温柔地披在陆朝辞肩头,俯身一点点系好系带,将她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收拾妥当,他含笑说道:“那我们也出发吧。”
陆朝辞微微垂首,轻轻“嗯”了一声,耳根悄然发烫。
她一时没注意,以往萧衡宴替她做这些都习惯了,完全忘记今日不是在他们房中,待反应过来暖阁内还有一众长辈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她心底顿时泛起羞怯,窘迫得不好意思抬眼看向身边的长辈们。
镇国王妃与许琳瑶并肩立在一旁,看着眼前温情的一幕,眼底皆是温和慈爱的笑意。
见他们收拾好。镇国王妃催促:“你们早些出发吧,别错过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