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对我下绝嗣药后,我命暗卫查探下私下做过的事时,曾隐约察觉他可能不止给我下了绝嗣药,但当初咱们在上京,有诸多事,我便将此事放在一边了。”
陆朝辞心神一震,眼底亮起锐利锋芒:“王爷!”
“速速命暗卫彻查清楚!”
“其他皇子都遭了萧景宸的毒手,这是一旦公之于众,就算左相对皇上有多大的功劳,也保不住他!”
……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汀兰的通传声。
“王爷,王妃,匡管家求见。”
陆朝辞与萧衡宴收回思绪。
萧衡宴对她道:“这事我让人再去查,现在萧景宸已经被我们透漏出去他贪赈灾银子的事,搞得焦头烂额了,这事要是属实,想必能先将他从太子的位置上拉下来。”
陆朝辞点头。房门被轻轻推开。
匡管家走入屋中,他身后还跟着两名仆役,合力抬着一只沉甸甸的黑漆木箱,放在两人跟前。
“属下参见少主、王妃。”
陆朝辞抬眸看着木箱,略带疑惑:“匡管家,这些是何物?”
匡管家闻微怔,略显诧异:“王妃今日传属下过来,难道不是要与属下商议府中中馈、核对库房账目之事?”
这话一出,陆朝辞顿时一恍。自抵达北境以来,她这些日子大多在想着如何盘活北境的商业,如何打通南北商道以及商路打通至海外,完全忘记了中馈、库房诸事。
念及此处,她微有些赧然。
见她神色,匡管家便知自己猜错了,笑道:“是属下莽撞了,没有问清楚。王妃可是另有吩咐?”
陆朝辞回过神:“是有一桩事要劳烦管家。我想着备上一份年礼,送往天机阁,王爷的诸位师长与兄姐们。”
匡管家闻应道:“原来是此事。”
“属下已按往年份例,提前备好了一份年礼清单,王妃可过目看看,是否需要另行增补添置。”
他说着,转身到身后的木箱中取出一本册子,递给了陆朝辞。
陆朝辞接过礼册展开,细细阅览,心底暗自赞许。
匡管家不愧是一直在萧衡宴身边管理商行的掌事,思虑周全,吃用、药材、文玩各色物件一应俱全,并且还符合每个人的喜好。她一边翻看,一边暗自回想自己私库中的珍藏,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她侧头吩咐身侧的汀兰:“稍后去我的私库,把上好东珠、雪燕等药材按收礼人数各取出一份,还有特制的墨锭等珍藏全部添入礼单中。”
汀兰应声:“是,王妃。”
陆朝辞随后将礼册转手递到萧衡宴面前:“王爷你也看一看,可还有需要添加的物件?”
萧衡宴接过略一扫视,提笔在末尾又添了几样北境独有皮毛与一些稀奇玩意,一看就是给孩子们的。
确认无疏漏后,陆朝辞将礼册重新递给匡管家。
“劳烦匡管家带人将这些都整理好,等后日明微回天机阁时,一并带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