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凯这个,我多少也了解一点,她的母亲,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就在医院门口卖煎饼。他父亲,也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父亲。”
周德利说完之后,他笑着看了看我跟方怡道:“方姐,这位帅哥,你们为什么会对他们三个这么感兴趣啊,难不成是想来做慈善?帮助他们?”
“有这个想法的。”我站了起来,看着周德利道:“周院长,这三个人现在在哪?”
“太好了,如果有人能来捐助,对他们来说肯定会好很多,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可能残酷了点,却也是事实,只不过刚才我说的有点文青了点,事实情况就是,像他们这一类人活是肯定想活,想死是因为钱,不想因为钱拖累家人,而最终没死,是因为家人还没有放弃他们。有社会上的爱心人士肯帮助的话,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好事儿!”周德利拿起电话,开始按照病历上的联系方式在打电话。
打完之后,他道:“周玉兰离开医院之后在医院门口的饭店做保洁,赵铁柱夫妻俩在前面的天桥底下开了一个自行车修车的小店,赵铁柱有点手艺的,至于小凯,应该是跟着他的母亲在医院门口卖煎饼,咱们现在去吗?”
“去,去看看。”我道。
“走。”周德利已经把我当成了出资的老板,再加上方怡本身就是他需要巴结的大人物。
所以他亲自带着我们走出了医院的办公楼,我们最先看到的是小凯,他看起来非常的瘦弱,尽管带着口罩,可脸上还是能看出病态的苍白,他站在母亲的煎饼摊边上,别人递过来钱,他算的很快,会恭恭敬敬的把零钱找过去,非常有礼貌的给客人打招呼,该叫叔叔叫叔叔,该叫姐姐叫姐姐,没人的时候然后蹲下来,继续写作业。
他的作业本放在一张圆板凳上,而他的母亲,做煎饼做的非常娴熟,那是个移动的小摊位儿,摊位收拾的很干净,正如她身上穿的衣服一样,虽然破旧也有很多补丁,却很干净整洁,她会对每个来的客人去笑。
别人会夸她的儿子懂事儿。
她听了更高兴,脸上那会心的笑,看的人心里难受。
方怡的性格我最清楚,见不得一点苦难,一看这情况就开始抹眼泪,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过去看看。”
我走了过去,对小凯的母亲道:“姐,来个煎饼。”
“好,香肠要不要,鸡蛋要不要?”陈芳温柔的道。
“来个顶配豪华版的!早上没吃饭,这会儿饿毁了。”我笑道。
“好。”陈芳点了点头,开始在摊煎饼,动作熟练到让人感觉这是在做艺术品。
我走了过去,小凯抬起头看着我,我看了看他的作业本,语文作业本。
他似乎是在写作文,作文的名字是:我的爸爸妈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