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俩,我忽然想起来,我的朋友也没有吃饭呢。”
“鸡蛋...”
“也是顶配,我不差钱。”
我拿着煎饼,对方怡和周德利招了招手。
周德利跟陈芳打了个招呼,陈芳认得他,客气地叫了声“周院长”。
周德利介绍了方怡,说:“方姐是市里领导的家属,这位林先生是做生意的,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陈芳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们挺好的,比我们困难的人多了去了。”
这话我听过太多次了。越是苦的人,越不愿意麻烦别人。
方怡蹲下来看小凯写作业,小凯有点认生,但方怡长得好看,说话又温柔,没一会儿俩人就能聊上了。方怡问他喜欢什么,他说喜欢画画,方怡说那阿姨下次给你带彩笔,他眼睛又亮了一下,随即摇头:“不用,阿姨,我有铅笔画就行。”
“叫姐姐!”方怡道。
“姐...姐!”小凯道。
方怡站了起来,直接朝着我走了过来,她拉住了我的手直接把我拉到了一边儿,又开始了她的那句话:“你能帮他们的,对不对?”
她对我有一种迷之自信。
总觉得我无所不能,我可以让黑蛋的父母爷爷复活,我可以治好小凯的白血病。
我没有回答。
她又开始掉眼泪了。
我伸手把她的眼泪擦掉,她傲娇的别过脸。
“我可以试试,我们公司生产出来的产品具体有什么功效,我还不能确定呢,你急个屁!”我伸手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
“真的?”她惊喜的道。
“真的。但是,我真不能确定能不能用。而且要讲究一个办法跟过程的,你总不能让我现在就过去对小凯跟他母亲说,我给你们点个香,就能把你儿子的白血病治好吧?那你猜我会不会被当成神棍?”我道。
“那你想怎么办?反正你不能不管!”方怡紧张的抓着我的手。
“别紧张,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答应你的,我肯定做到。”我道。
“帅哥,煎饼好了。”陈芳在那边招呼我道。
我赶紧拉着方怡过去,把煎饼给了方怡一个,给了周德利一个,方怡一边吃眼睛一边红,看着她的架势我就知道这家伙为什么有这么得天独厚的条件却一直没有进官场,她的性格进官场那岂不是跟我进官场一个道理,压根儿就混不下去?
“好吃吗?”我问道。
“好吃。”方怡咬了一大口。
“这位林先生...他确实是有心帮忙,这个我不会瞎胡说的。”周德利道。
陈芳刚才的推辞是客气,实际上她怎么可能会拒绝爱心人士施以援手呢?家里出现一个这样的病症,风餐露宿的去凑生活费艰难的活着又岂会不累呢?
按照我本来的想法,我确实是想给她钱,起码跟周德利沟通一下后续的治疗费用我给包了,不够我就去找卫三拿,哪怕是借也要借到,来赚取一点她们家的念力。
但是因为方怡,也因为这个孩子,我准备试试香火。
香火,是念力,是可以给我自己镀金身的念力。
人们念我为神,我想试试我以神之名,能不能救人。
“我在白湖区的秦家道医馆上班,我祖传的有一个方子,可以治疗小凯这种病.....”我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