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去吃饭,吃完饭就住在我那儿吧,别住酒店了,最近不安全。”方怡道。
冯大千跟冯倩倩也没拒绝,等出了候客大厅,李广追了上来,但是冯大千和冯倩倩都自然而然的上了我的车,李广在后面仰天长叹,最后却也还是厚着脸皮跟了上来,我对凤凰不熟悉,方怡说凤阳路的糕点特别有名让我去买点,冯爷爷喜欢吃里面的桂花糕。
冯大千摆了摆手道:“不用麻烦了,老了,也不爱吃那些甜食了,我不是听说林远在城里开了个看事儿的铺子,咱们去那边看看,路上简单的吃点就行了。”
“那可不行。”方怡道。
“我哪有心情吃啊方丫头。”冯大千叹了口气道:“凤凰的事儿,我听说之后还给你叶爷爷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呢,你叶爷爷说上面的人是知道的,但是有自己的计划不让我多问,这么多人离奇自杀,我怎么能不管不问呢?”
“林远正在想办法了,政府也没有不管,那些喇嘛不就是请过来的嘛?听说还请了倭国的,韩国的,东南亚的,就连国外的牧师和修女团队都要过来了,这可是正八经的百家争鸣。”方怡道。
“胡闹。”冯大千道:“请喇嘛就算了,请那些人是我们华夏无人吗?竟然还有倭国的阴阳师?南宁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而且还没有请林远是吧?”
什么叫老愤青,多日不见,冯大千这个愤青的脾气是一点没改,方怡看了我一眼笑道:“林远得罪的人有点多...官场上的人不待见他。”
“在煤的眼里,白是错的。但是这大是大非面前还搞这种山头主义,那是大错误!”冯大千厉声说道,随后问我:“林远,你怎么看?不会你一直不出手,就是因为他们没请你吧?”
我真想说还真有这方面的原因。
哥们儿冷脸贴上热屁股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更何况这次我要的是念力,需要他们来背书。
但是这话我肯定不敢对冯大千说,在他们这一代人眼里,就没有什么个人的恩怨情愫,他们是把家国情怀和英雄主义看的极重的人,我笑道:“我一直在想办法,而且冯爷爷,您来的正是时候,我现在还真的有事儿求您,这件事儿对于我处理这事儿还非常关键。”
“哦?没想到我老头子竟然还有这个用处?”冯大千道。
我把我的想法说了说,这个事儿是真的不好用语来形容,就算我现在已经没有太强的隐藏密码欲望,可也不能把我有一个种仙观的事情像是大喇叭一样见人就说,只能非常委婉的把金甲大王的事,拣能说的,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种仙观的事我没提,只说我有一个“特殊的路子”,需要以香火念力来对抗凤凰的诡异,而金甲大王是我这条路子的关键。
马建武出的那个主意——找一位有分量的文化人给金甲大王做“考证背书”。
把他说成是前朝将军、临江人氏、晚年悬壶济世、死后百姓立祠——我也如实说了。
冯大千听完,半天没说话。车子在红灯前停下,他才缓缓睁开眼,看着窗外。
方怡也是满脸责备的看了我一眼,觉得我让冯爷爷这么大岁数的人因为这个事情撒谎不合适。
“实在不行就算了,其实也没有那么关键?”我道。
“林远,我写了一辈子字。写的是古人,写的是历史,一笔一划都有出处,有根有据。你让我给一个阴神做背书,说他是古代的医者,这是作伪。但是能治病救人,救眼前的人,不比古时候能救古人要强的多?爷爷我刚才是在想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呢,你说的金老爷金甲将军都有点太假了,他是以刽子手入道的,不如就叫金刀神?”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