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着这条路如果可行,小范围的多救一些也无妨,但是就救了三个人就导致了我自己金身的破裂,让我知道这条路想走下去,真的好难。
方怡走过来,她发现了我的异常,拿袖子给我擦了擦额头的汗:“你怎么了?”
“我没事儿,挺好的。”我道。
说完,我嘴角的血就溢了出来,我立马偷偷的擦拭掉,假装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开始尝试自我修复。
我给自己点上香,那纯正的念力之中还夹杂着功德,确实是比之前的念力香要更纯正,而香火点燃之后,也确实是有用,那翻腾的气海逐渐稳定下来,但是对那裂纹,却是没有任何的修复作用。
“天道,是不可逆的么?”
“这场善意的表演,以后会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么?”
我叹了口气。
我拔出了香炉里的香火,因为这会儿的香火,正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在增长,我不停地收集,归类,却依旧难以抵挡那香火再生的速度。
说雨后春笋也毫不为过。
“天下人,期待一个神灵,一个可以帮他们的神灵太久太久了啊。而这还是那三个人因为求生而绝症康复的事儿没有传播出去,如果周德利带他们去检查,后续通过治疗创造了奇迹,金刀神的香火会更旺,到时候的香火念力,会多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不知道这个金身能不能修复。”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而我这边的情况,也引来了冯大千的注意,他跟冯倩倩一起走了过来,他感叹道:“之前我是对这些迷信的风俗没有什么兴趣的,无非觉得他们的可取之处在于弘扬一种传统习俗和信念,但是现在我忽然懂了,信仰是什么?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唯一的一条生路,若有一点可能,谁又会天真的把希望寄托于神灵身上呢?林远,这一场戏,给老头子我开眼了,但是我能猜到,你承受了很大的痛苦,对吧?”
“还好。”
“别瞒着老头子啦。”冯大千叹了口气道:“我刚都听到那帮人在议论了。”
冯大千指了指那边的人一群境外修士,对于有“气”的人来说,以气去救一个人,改善一个人的体质生活质量并非是什么难事儿,他们也能,但是他们也知道这样必须付出代价。
这时候,我看他们,他们也看向了我。
我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了不解,他们一群人组队朝着我走了过来,那个都教授非常谦逊的道:“林先生,我能理解您的用意,您在给人们创造一种生的力量和信念,但是这有什么用呢?”
“有生的力量和信念,就能对抗死的诱惑。”我笑了笑道。
我当然不会说,我有一座种仙观,可念力成香!
看的出来的,我拦不住,说明人家有境界。
看不懂的,我自然懒得解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