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
姜伟深深看了陈元一眼,深吸口气,压住震撼,他是真的服了!
陈元这狗东西,装死骗了所有人,让女人哭得死去活来,让兄弟们差点崩溃,原来不是单纯缺德,是要演一场大戏给宝河镇的人看。
戏越真,鱼越信。
鱼越信,咬钩越狠。
这脑子,真他妈不是人。
姜伟酸溜溜道:“你这狗脑子要是不用来惦记我妹妹,应该还能为社会做点贡献。”
陈元笑道:“惦记你妹妹就是为社会做贡献,她那么漂亮,不嫁给我属于资源闲置。”
姜伟白了他一眼:“滚!”
陈元看向刀疤龙,语速加快:“所有核心人员悄悄撤离,居民也撤离,一切必须安静执行!谁问东问西,直接打晕带走,别解释。”
刀疤龙点头:“明白。”
“弹药库、重武器、能搬走的全部搬走,搬不走的布诡雷!街道口不要留活人,把假人、雨衣、白布都安排上,让远处看着像有人守。”
“是!”
“灵堂这边保留灯火,香烛别灭,锣鼓鞭炮也不能停!用木头架起来,让它们每隔一会儿自动敲打!鞭炮用慢引线,拉长一点,让它们每隔一段时间炸一下。”
宋子文眼睛一亮:“这样他们远远看,会以为灵堂还在办丧。”
陈元点头:“对!哭声没有就放收音机,找几个破喇叭,把白天哭丧录下来的声音循环放。”
姜伟嘴角抽搐:“你连女人哭丧都利用?”
陈元叹气:“没办法,她们哭得太真了,不拿来骗敌人可惜了。”
姜伟骂道:“你他妈真不是东西。”
陈元淡定道:“你
一锅
走了一段距离后,陈元转头看向人群中的秦幽和苏薇。
秦幽站在雨里,黑色紧身皮衣贴着身体,高马尾湿漉漉垂在身后,眼睛冷得吓人。
陈元走过去,低声道:“怎么不骂我?”
秦幽冷冷道:“等你伤好了,我会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陈元嘴角一抽:“我刚活,你别安排我再死一次!”
秦幽没理他。
陈元又看向苏薇。
苏薇温柔的脸上还挂着泪,可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