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不辛苦,乐意至极。”白无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一旁的柳如烟使劲抿着嘴,憋笑憋得浑身轻颤,差点就真的憋出内伤。
魏通丝毫没有察觉到半点不对劲,拉着一脸不甘的魏阙和一众跟班,转身往外走,临走前还贴心地轻轻关上房门,生怕打扰到屋内二人。
出了卧室,他二话不说,直接跪在了小院中央,腰背挺得笔直。
“哥!你到底要跪到什么时候啊!他们俩绝对有问题,我们被耍了!”魏阙蹲在一旁,满脸憋屈与愤怒。
“啪!”
魏通又是一巴掌抽过去,怒声呵斥:“你给老子闭嘴!要不是你,我能跪在这里受罚吗?赶紧跪下!还有你们几个,全都给我跪下!谁也不准起来!”
魏阙和一众跟班纵然满心不情愿,可慑于魏通的威势,只能老老实实跪在地上,一个个垂着头,敢怒不敢。
而房间之内,白无忌伸手就将柳如烟轻轻按在床榻之上。
柳如烟脸颊绯红,小声呢喃:“主人,他们还在外面跪着呢,先布置隔音结界吧……”
“怕什么,这样才够刺激。”
白无忌低笑一声,不等她再说,便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双手同时动作,瞬息之间,两人便已坦诚相见。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在寂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脆悦耳。
屋外跪着的魏通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向卧室方向,脸色骤变,失声喊道:“如烟!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哥!你现在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