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哼哼笑。
燕扶危却沉默了下来。
楚昭收敛了笑,“你想要小孩?”
“想过。”他并未掩饰:“想要一个你我的孩子,但前提是,你也同样期待。”
他抬眸看着她:“于我而,你才是最重要的。”
“怀着父母双方的期待降生,这样对孩子也才算公平。对你我,也才算公平。”
“我不愿你为我迁就。”
楚昭看着他:“你觉得我会迁就你?”
“不会。”
“那不就对了。”楚昭似笑非笑看着他。
燕扶危将她往怀里一拽,楚昭刚坐定,就被他在唇上咬了一口。
她嘶了声,就听他唇齿里溢出一声叹:“知晓你不会迁就我,我也不想你迁就我,或是为我改变什么。”
“那你还咬我?”楚昭瞪他。
男人眸色幽幽:“知道是一回事,但你方才的模样太过嚣张,难免让我心里生出点别样滋味。”
总觉得不报复一下,过不了心里的坎儿。
楚昭立刻又咬了回去。
两人在马车里闹了会儿,虽有结界隔绝着声响,但到底没有荒唐的不顾场合。
“孩子的事,你暂且别想,反正我现在是不想要的。”
楚昭丑话说在前头,说着又顿了顿:“再者,我觉得咱俩也很难有子嗣。”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朝天上指了指。
燕扶危心里也清楚。
他和楚昭都与天道有某种牵扯,似他们这种情况,若有子嗣,因子嗣生出私心,其实是很可怕的。
将天地万物化为自己的私产,久而久之,因果平衡也将被打断。
子嗣的事暂且不提,话归到春闱上。
“此番春闱恐怕还会有别的热闹,别说你没法闲着了,我估摸着,我这边也闲不了。”
楚昭啧了声:“那两只鬼找上姓赵的和姓方的,不会是偶然,且看看银霄和燕泽能否抓着鬼吧,若不行,还有姓赵的和姓方的这两块肥肉吊着。”
楚昭先前已悄悄动了点手脚,让赵翰林和方郎中都成了‘饵’,对鬼物会极有吸引力,那两只吸过他们阳气的鬼,会被成倍的勾引。
京师这边诸事纷扰之际,圭县那边,齐家也正在热闹。
齐艮在外欠下巨额赌债,并将自家酒楼都输出的事终于还是闹到了齐四爷的跟前。
齐四爷被气得中风,直接昏迷不醒。
齐家四房直接乱成了一锅粥,这事儿没瞒住,传到了长房那边。
原本这种事,齐家其他人都不想沾手,甚至都想避而远之的。
但架不住齐艮和齐爻到底是一母所出的兄弟,哪怕齐爻早早就过继了出去,但齐家族亲还是担心这事会影响齐爻的仕途!
齐家所有人都对齐爻充满信心,觉得此番春闱齐爻定能高中!
正因如此,齐家族老们特意将齐教谕从府城那边叫了过来。
快到圭县时,齐教谕与老仆停在驿馆处歇脚,主要他们此行坐的骡车,人倒是不累,但骡子得歇歇才行。
老仆去给骡子喂草料,齐教谕手里拿着一本子集翻看着,忽感觉一团阴影笼罩下来。
他抬眼却见一个陌生女子站在自己面前。
“姑娘有事?”
女子点头:“我没事,但齐教谕你儿子险些出事了。”
齐教谕脸色微变。
女子抬手打断他,单刀直入:“在下沉鱼,奉命而来,处置齐艮谋财害命、冒名顶替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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