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雁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带着一股桂花油的香味。
两人就这么靠了很久。
从秦书雁屋里出来,林尘又去了萧玉楼那边。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萧玉楼的声音:“你别动!”
林尘推门进去,看见萧玉楼正小心翼翼的抱着女儿,忙得满头大汗。
林念英在她怀里,睁着一双大眼睛,四仰八叉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嘴里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来我来。”林尘赶紧过去,接过女儿。
小家伙被林尘抱在怀里,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眉头一皱,嘴巴一瘪,看样子要哭。
林尘赶紧颠了颠,晃了晃,嘴里“噢噢噢”地哄着。
林念英盯着林尘看了两秒,然后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他胸口,不动了。
萧玉楼松了口气,擦了把汗:“这丫头,比你还能折腾。”
林尘笑了:“那随你。”
萧玉楼挑眉:“你什么意思?”
“夸你的意思。”林尘赶紧转移话题,低头看着女儿,
“你看她这眉毛,这眼睛,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萧玉楼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嘴角弯了一下:“鼻子像你。”
林尘看了看:“是吗?”
“嗯,跟你一样,挺好看的。”
林尘乐了,这还是萧玉楼第一次夸他。
萧玉楼把女儿接过去,放到一边的摇篮里。
林念英被放下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小拳头在空中挥了挥,又睡过去了。
萧玉楼直起腰,看着林尘,忽然伸手捏了捏林尘的脸。
“你最近有点瘦了。”
林尘哭笑不得:“你们能不能换个词?每个人见我都说瘦了。”
“那是因为你真的瘦了。”萧玉楼没好气的说:“你看看你这脸颊,都凹进去了。”
林尘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萧玉楼点头,“今晚在我这儿吃,我给你炖了汤。”
林尘心里一暖:“好。”
萧玉楼炖的汤,怎么说呢,味道一般,但她乐意炖,他就乐意喝。
接下来的日子,林尘过得很规律。
早上打拳――不打不行,不然肾体赶不上趟。
上午陪孩子――林念北、林念英、林念军再加上林念儿。
林尘有时候被吵得脑仁疼,但心里头那个美啊,跟吃了蜜似的。
下午处理公务――诸葛亮把大部分事情都处理了,送到林尘这儿就是过目一下。
最近还算平静,根本没有什么大事需要林尘做决定。
晚上――翻牌子。
这个环节,是林尘一天中最期待的。
不是因为他好色。
好吧,他就是好色。
但他有双修功法和强肾功法打底,夜御十女不在话下,第二天早上还能起来打拳。
这就叫专业。
翻牌子的规矩很简单:
让丫鬟把所有夫人的牌子放进去,他闭着眼摸一个,摸到谁就是谁。
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唯一的问题就是,牌子太多了,那个盒子都快装不下了。
凌波也被林尘做了牌子。
这事儿是林尘自己干的,没跟凌波商量。
那天他把牌子放进盒子的时候,凌波就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尘一边放一边说:“你看,你的牌子,跟别人一样,公平公正。”
凌波没说话。
林尘又说:“你放心,翻到你的概率跟翻到别人是一样的,我不会搞暗箱操作的。”
凌波还是没说话。
但林尘注意到,她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从那以后,凌波每次看见林尘翻牌子,都会不自觉地往那个盒子看一眼。
然后很快移开目光。
脸上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但耳朵尖――红了。
至于偏院那些女人,林尘隔三岔五就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