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有的关嘉祥决定铤而走险,他自已仿作了一幅清明上河图。
虽然他家世代以经营当铺为生,但关嘉祥的书画技艺也不容小觑。
这还是有功于他父亲小时侯帮他找了一个好老师,而那位老师也是一位能人。
他凭借自已对那幅清明上河的熟悉,一笔一画的将其仿了出来。
之后他又找了一个让旧厉害的人,将其让旧。
就这样等到当年的乞丐再次找上门的时侯,当年的乞丐摇身一变已经成为了南方的富商。
他来取走画作,关嘉祥开口问他要了一大笔钱。
富商自然没有吝啬,便给了他钱。
拿到这笔钱之后,关嘉祥把假的画作还给了富商,之后便带着一家老小离开了家乡,远渡重洋去到了国外。
隔年那幅画作便被运到了台省,一直到现在都存于台省博物馆。
听完这个故事后,我整个人大为震撼,我忍不住问关贞婉:“也就是说,现在台省的那幅清院版清明上河图是假的?”
关贞婉点头:“那幅画是我外曾祖父画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还真是一个重磅新闻。
“可是,如果那幅画是假的,不可能没人看不出来啊。”我道。
关贞婉道:“据我分析,正因为那幅画作是假的,所以大家才不敢声张,你想想看,要是有人知道那幅画是假的,当年带回画作的乞丐他会面临怎样的惩罚?还有和这幅画作有关的人,他们的处境又会如何?”
“可是,他们就不怕哪天真的出现了,到时侯他们的西洋镜不就拆穿了吗?”
“或许当时,他们只是想能拖一天是一天……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真的也没有重见天日,自然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呼了口气,这么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这么大一个谎,要是被拆穿了,岂不是……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你外曾祖父后来怎么知道这幅画落到了关东军手里?”
关贞婉道:“外曾祖父一家到了国外之后,他老人家一直都惦记着这件事,所以也一直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此事。一开始他也以为这幅画被倭寇带回了国,可后来发现并没有,于是就查到了关东军有一支秘密部队潜入了大兴安岭,走的时侯还带走了很多宝物。”
“也就是关东军宝藏?”我问。
她点头:“不错。我爷爷和我外公为了找这批宝藏,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如今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千里迢迢过来的原因。”
说着她又掏出了一盒女士香烟,点燃缓缓的抽了起来:“我用了十年的时间收集资料,整理调查,甚至还派人去了倭寇国,为的就是找到那幅画,将其完璧归赵。”
听完她说的这番话,我心里也有些五味杂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考古队赶到的时侯,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们过来的人并不多,也就三个人,两个年轻人和一个头老头。
老头差不多五十多岁,戴着一顶棉帽,鼻梁上挂着一副圆形的眼镜,别人都喊他张教授。
另外的两个年轻人,是一男一女,是张教授的徒弟,看样子应该是刚毕业没多久,看到古墓的时侯两人那叫一个兴奋。
男的叫马学锦,女的叫王悦。
可能是看我年纪和他们差不多,这两人一到这里的时侯,就自来熟的过来和我聊起了天,以为我和他们一样都是来考古的。
我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