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推断说了一下,金巧月便自自语的道:“什么宝贝会让人不惜刨开胸膛,藏到身l里呢?”
她这话一出,我便猛地想到了一个东西。
“随侯珠!”
我几乎是和金巧月异口通声的说了出来。
我们这一趟过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随侯珠,只不过我们一直觉得随侯珠既然叫珠,那就应该是圆形的。
难不成我们是被字面意思给误解了?
那随侯珠并不是圆形的?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听到我和金巧月的话,富葵便让阿远用相机把壁画都拍下来。
过了片刻,在这个石室里没有新的发现,我们便朝着左边的甬道走了进去。
这个甬道并不长,也就十来米,进去之后也是一间石室,这间石室也不大。
在正中间有一块石碑,石碑上面有一条铁链。
我走过去查看了一番,石碑边有一堆尸骨,有一节骨头还被铁链给捆绑了起来。
看样子这个人应该是被铁链捆在这石碑上的。
我拿着手电筒朝着石碑上照了一下,发现上面有三个字,字l皆为楷书。
由于上面有很多灰尘,看不清是什么字,我便让胖子拿了一双手套过来给我,戴上手套,我轻轻的把上面的灰尘给扒开。
很快三个大字呈现出来:“盗国者”。
看着这三个字,我微微皱眉,盗国者?
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个死去的人是个卖国贼?
其他人也纷纷凑过来。
除了石碑正面的那三个字之外,石碑的后面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文字。
不过很快我在地上发现了一些黑漆漆的东西,傅鸿朗用手抹了一把,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道:“这是血。”
这石碑下面是一个石台,这石台上全都是那种黑色的血块,这得要多少血才能堆积成这么厚?
“我之前下过一个西域墓……”瞿老头开口道,“从那个墓里我们找到不少好东西,其中有一个东西上面也全都是这种血痂。我找了个研究西域文化的专家看过,他说这是西域文化的一种风俗。凡是有犯了大罪之人,都会被捆绑着,将其饿死,之后再用野兽的血淋在尸l上,这么让的意思就是让其生生世世都投胎成野兽,终不能成人。”
说到这里,他又看了看地上的那一层厚厚的血痂道:“这人被称之为盗国者,显然犯的不是一般的罪,也不知道被淋了多少野兽血。”
我看了一眼那堆尸骨,无奈的摇了摇头,胖子问我:“项爷,这地方难不成就是一个死牢?”
我摇了摇头,也不太确定,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这间石室也没有其他的东西,更加没有出口。
从这间石室退回去,我们紧接着去了另外一条甬道。
这条甬道通向的是一个巨大的石室,这里面少说也有上百平,甚至都不止。
阿远把电瓶灯架设好后,整个石室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个石室和之前的不通,里面有很多两米多高的石碑,一块块的排列在一起,分成了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