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怎么走?”我问。
“那接下来怎么走?”我问。
傅鸿朗道:“看三爷的意思是打算他来带队,我也就不要操心了。”
“他认识路吗?”我问。
傅鸿朗笑道:“老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我所知他年轻的时侯当过兵,而且还是侦察兵,据说还立过功得过勋章。不然的话,你看他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健壮?”
富葵今年已经七十多了,说实在的看上去却一点也不像七十多岁的人,顶多也就六十左右。
见傅鸿朗这么说,我也就不去多操心了,有人带路那自然最好不过。
出去抽了根烟,我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等到中午的时侯,傅鸿朗和宋兵才过来叫我和胖子。
我们钻出帐篷,就开始收拾东西,一个多小时后,就开始分配包裹。
没有了马,如今这些装备都得用人扛。
不过好在除了富葵之外,我们一个个都年轻力壮,也倒是不算是很吃力。
这高原上,早晚冷得不像话,这到了中午的时侯又热得要命,特别是一两点钟那段时间,这大太阳顶在头上,我都感觉紫外线要把我的皮肤给撕下来一般。
熬到三点多左右的时侯,气温又开始一点点地下降,等到太阳落山时,就又得把棉袄裹上。
出来这么多天,没澡可洗,要说身上不难受,根本不可能。
别说洗澡了,就算是洗脸都没洗几次,晚上洗脚就直接是用土砂洗,把脚塞进土砂里搓一搓就完事了。
这招还是胖子教我的,他说他小时侯就是在工地上长大的,那个时侯刚开放,他跟着他叔去工地上,每天洗脚就是用西沙,把脚塞进去搓一搓,捂一捂,不仅不会长水泡,隔天走路也不会脚疼。
刚开始用这个方法的时侯还行,这几天我明显感觉有些够呛。
主要是到了晚上,这地方的土砂就变得有些潮湿,别说捂一捂了,搓都够呛,这要是捂进去十几分钟,估计第二天就得病倒。
天彻底黑下来后,我们就找了个地方落脚,找了一些柴火过来点燃,大伙就开始搭帐篷,弄东西吃。
晚上之所以不赶路,第一是为了安全,第二是防止我们带来的照明设备提前没电。
虽然都带着小电瓶,可是这附近可没有什么能补给的地方,这电一旦用完了,那可就麻烦了。
一连四天,我们都是白天赶路,晚上歇脚,我都感觉我的腿都快不是自已的了,脚底板早就磨破了皮。
而周围也越来越荒凉,走到第六天的时侯,众人都累得不行,富葵看样子也走不动了,于是他决定让大伙休息两天,等养好精神再赶路。
“项爷,你说这还要走到啥时侯才是个头啊?”胖子一脸苦闷坐在帐篷里,抱着自已的腿,唉声叹气的道。
“应该快了,我看周围的地形,和地图上画的有些相似,应该就这两天就能到目的地。”
说着,我又道:“一会我去问问富老爷子,看看什么时侯能到。”
胖子点了点头,倒头靠在睡袋上,道:“项爷,这趟回去,说什么你也得让关贞婉加钱……”
我哭笑不得道:“行行行,回去我就和他说,你先睡一会,我一会回来。”
出了帐篷,我正准备去找富葵,就看到不远处瞿老头站在那,抬着头看着天山的星辰,一会朝左边走两步,一会朝右边走两步,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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