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爷,你这下手可真够狠的!”
胖子捂着脸,一脸哀怨的看着我。
我腹部还有些难受,嗓子眼也痒得要命,咳嗽了几声之后,咳出来不少血。
回过神来,我才发现自已正躺在一个湖泊边上,周围也不再是白沙漠,而是有些秃的平原。
傅鸿朗此时正在湖泊里打捞什么,很快我便看到他拖着一个人上到岸上来。
“这是哪?”我问胖子。
他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我让他拉我起来,赶紧过去帮忙。
原来傅鸿朗拉上来的那个人是金巧月,此时她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傅鸿朗朝着她腹部按压了两下,她才缓缓醒过来。
看到众人都平安无事,我也算是松了口气。
“没人了吧?”胖子看了一眼平静的湖泊问。
傅鸿朗道:“应该没有了……看来阿远兄弟恐怕……”
说到这,他脸上一阵无奈。
“这次真是福大命大。”胖子道,“谁能想到,这古城的出口竟然会在水池里……”
胖子说得没错,这次真是福大命大。
一想起昏迷之前的情况,说实在的我都心有余悸。
当时那种感觉,我觉得我这一辈子都不要再l验了。
倒不是潜水太深,而是在那种绝境之下,人的心理太容易崩溃了。
在湖边休整了一会后,我发现手表已经能走了,看来应该是离开了磁场之地。
不过如今我们四人身上除了身上的衣服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加上我们都快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每个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没走多久就一个劲的冒虚汗。
“大家再坚持一会,我已经闻到了味道……”傅鸿朗道。
“什么味道?”我有气无力的问。
“我在原来的背包里放了一个我老婆特制的香料包,那个香料包味道很独特,而且能持续很久。”
说到这,他嗅了嗅鼻子:“最多再走一个小时,我们就能找到李闯他们。”
被他这么一说,本来有气无力的我们,又咬紧了牙关,提起精神加快了速度。
果真如傅鸿朗所说,我们用了五十多分钟,就找到了李闯和热西提。
他们就在原先的营地等着我们,并没有离开。
胖子看到帐篷和篝火的时侯,跑得那叫一个快,一边跑一边还喊着:“饿死我了!饿死我了!”
结果没跑多远,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半天都没爬起来。
我过去扶他的时侯,胖子眼泪婆娑的看着我:“项爷……我没力气了……你能帮我把吃的拿过来吗?”
“有点出息,好不好?就这么几步路了,赶紧站起来。”我伸手去拽他。
胖子一脸不情愿的慢慢爬了起来,到了营地我第一时间就赶紧让热西提用锅煮了一锅稀的压缩饼干。
毕竟我们现在的情况,要是直接吃干的压缩饼干,搞不好还会被噎着。
只能把压缩饼干放上水煮稀了,一点点的喝下去。
除了压缩饼干之外,热西提还帮我们弄了几个罐头。
吃东西的时侯,我一再叮嘱胖子不能多吃,差不多就得了,结果这家伙根本听不进去,一个劲的狼吞虎咽,半锅压缩饼干几乎都是被他一个人给吃了。
我不是舍不得给他多吃,我是怕这家伙吃撑了。
等我们吃饱喝足之后,我才找回了一些活着的感觉。
期间李闯好几次问我们到底怎么回事,我们都没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