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是一个比较健谈的人,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是半个华夏人的原因,和我们比较聊得来。
住的窝棚并不大,也就差不多四十多平,有三张床,还是临时搭起来的,一些日常用品都是他帮我们去小卖部买的。
晚上吃饭的时侯,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三菜一汤,伙食也算不错。
席间他和我们说起河口的一些事情,比朱力讲的要详细得多,很可能是因为他一直在这里生活。
他说,在河口有三个人不能惹,一个是小溪矿的茶卡,这人是小溪矿主的头号打手,死在他手底下的人不计其数,另外两个一个是白天鬼爷提过的阿水,还有一个就是古嫂。
“除了这三个人,其他人你们都不用怕,要是谁敢动你们,我就把他手给剁了!”小山气势汹汹的道。
我问:“这河口维持秩序的人都是各个矿山选出来的?”
“那是自然。”
“那他们在一起不会发生矛盾吗?”
小山笑道:“当然会,不过大家都尽量克制,毕竟要是事情闹大了,被矿主知道,那可就不得了了。”
“像你刚才说的那三个人,要是他们惹事了,那些人会管吗?”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他们三个人不能惹的原因,要是他们惹事了,没人敢去管。”
“为什么?”
“治安队有一半的人都是小溪矿上的人,而管理这些人的就是茶卡,至于水哥也是一样,我们矿山的护卫都是他的手下。”
“那个什么嫂呢?”胖子扒了两口饭道,“她难不成也是什么护卫队的老大?”
“她不是,但是他男人曾经是我们这最仗义的人,和其他矿主关系都非常好。她男人死了之后,古嫂就一直留在这,要是有人欺负她,没有矿主会坐视不理。”
“这女人这么厉害?”胖子抿嘴道。
“不是她厉害,是她的男人厉害。”小山笑道,“不过你们放心,有我在,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
吃完饭后,胖子非得吵着出去转悠一下,说难得出一次国,就算是穷乡僻壤也得好好看看,于是便让小山带他出去溜达了。
我没什么兴趣,也就留在了住的地方。
这地方的电大多数都是用水轮发电机发出来的,也就能够照个明。
昏暗的灯泡挂在房间里,我躺在床上一时间也睡不着,便把我爹留下来的笔记以及从帕米尔高原找到的笔记拿出来仔细研究,想要从里面找出来一些线索。
就在我看得正认真时,一阵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谁啊?”我以为是胖子这家伙在和我闹着玩。
结果门被推开时,一个女人出现在了门口。
这女人一头长发披肩,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下身一条过膝格子裙,脚上穿着一双人字拖。
她身上的衣服显然都有些陈旧了,衬衫上还能看到一些洗不净的污渍。
她皮肤黝黑,不过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鼻梁高挺,看上去莫约三十岁左右。
从她的容貌上来看,她好像并不是本地人,而是妥妥的华夏人。
而且长得也不赖,就算是在大都市之中,也很少有她这种姿色的女人。
她手里端着一个木盆,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你是谁?”
我愣了一下,从凉席上下来:“你找谁?”
“小山呢?他不是这几天住这吗?”女人问。
“他出去了。”我道。
她又打量了我一番,微微皱眉道:“你是华夏人?”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