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眼前这场决斗震撼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这种原始的血腥暴力,加上围观人的呐喊,让我忽然有种置身于石器时代的感觉。
获胜的刀疤脸成为了众人的英雄,而那个已经死去的人,没有人去理会他,他似乎和河滩上的石头融为了一l,谁会去在乎一块石头呢?
胖子眨巴着眼睛看着我:“项……项爷,这……”
小山看着我们笑了笑道:“这种事在这里很正常。”
“正常?这人都死了,就没人管吗?官府的人不会来吗?”胖子问。
“决斗是他自已要决斗的,死了也怪不了谁,至于官府更不可能会来这个地方。”小山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把刚才的震撼情绪压了下去。
决斗赢了的刀疤脸在抱得美人归的通时,他用一小把金沙请河口的人吃饭,也就是所谓的摆酒席。
下午的时侯,小山就带着我们去吃席。
由于语不通,我搞不清楚现场的情况,不过从神态和动作来看,这一场应该就是刀疤脸和那个女人的喜宴。
期间我又看到了古嫂,她成了这对新人的证婚人。
对于这么一场突如其来的婚礼,我和胖子都有些措手不及。
如今的喜庆和热闹,和上午决斗的血腥和冷冽形成了一种极大的反差。
看来在这个地方的人,对于死亡已经司空见惯了,或许死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小山,你这两个朋友不喝酒吗?”古嫂不知什么时侯端着一碗酒来到了我们这桌。
小山冲我和胖子使了个眼色,赶紧给我们倒了一碗酒。
“古嫂,这碗酒我敬你。”小山举起酒碗道。
我和胖子也站起身,端起酒碗。
古嫂看了我一眼,脸上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项先生是吧?”
“古嫂叫我小项就行。”我挤出一个笑容道。
“二位既然来了河口,就是客人。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她说着,就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地方的人喝的都是啤酒,这一碗下去也就跟喝水一样。
我和胖子把碗里的酒喝完,古嫂冲我抛了个媚眼就走了。
我愣了一下,胖子凑到我耳边道:“项爷,看来这个古嫂对你有意思……”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能把嘴闭上吗?一会被她听到了,小心把你身上的肉都给剐了。”
说是酒席,吃的东西大多都让我有些下不去口,除了一些芒果干之类的干果,像什么柠檬鸡之类的,我根本吃不惯。
这场酒席一直持续到深夜,不过中途我们就已经撤了。
回到住的地方,还没等我屁股坐热,一个人就找了过来和小山在门口说了几句什么,期间小山看了我好几眼。
“出什么事了?”我忍不住问。
小山冲我笑了笑道:“项兄弟,古嫂找你。”
“找我?”我眉头紧锁。
胖子咧嘴一笑道:“我就说嘛,那女人就是看上你了,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