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船在到达华夏港口的时侯,我和安莹便分开了。
这一次的见面,让我把所有的一切都搞明白了,如释重负的通时,也让我心里有些失落。
从我父亲去世的那时侯开始,我一直都在想着报仇,心中累积的仇恨并不少,可最终这些仇恨却都成了泡影。
就好像蓄势待发,准备狠狠的打一拳时,却发现这一拳打在了空气上。
我心里还有些不甘心,我觉得我还得再去找一个人核实一下。
“项爷,咱们接下来去哪?”胖子凑过来问我。
“燕京。”
“去燕京让什么?”
“找我爹以前的雇主。”
“你和安美女在船上都聊了些啥?你不是说你爹是受了什么辐射去世的吗?你怎么还要去找……”
我笑了一下道:“难道你不想回燕京看你师傅?”
胖子一愣:“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下惨了!”
“怎么了?”
“当初我去广陵的时侯,我师傅没多久就要过生日了,我当时还信誓旦旦的和他说,到时侯给他好好摆两桌,结果我给搞忘了!”
“没事,等到了燕京你去给老爷子补办一下不就行了吗?”
“生日还能补办?”胖子抿了抿嘴道,“补办也不是不行,不过规格肯定得提高,不然到时侯老爷子肯定不高兴。”
我白了这厮一眼:“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回头我和鹏哥说一下,让他从安园堂把你的股份利润转一些给你。”
“项爷!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没说问你要钱。”
“得了吧你。”我没好气的道,“赶紧的别废话,赶紧的,先回燕京。”
“好嘞!”
本来我打算去商都看一下杨翰学,不过在得知他已经出院之后,我也就没过去。
打电话慰问了一下,我就和胖子去了燕京。
一到燕京,我和胖子就兵分两路,他去他师傅那边,我则是找了个酒店住了下来。
对于那老爷子,我可不想过去讨骂,胖子在收到洪云鹏打过来的钱之后,对于被骂这种事也完全没放在了心上。
这家伙就是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在燕京休整了两天,我就按照赵程源给我的那个地址找了过去。
这个地方是在一处旧城区,绕了好半天才找到。结果到达目的地的时侯,在我面前的就是一片废墟。
找了周围的居民问了一下才知道,这地方的主人早就搬走了。
其中一个大爷问我和这家主人什么关系?
我瞎扯道:“一个远方亲戚,过来看看。”
“亲戚?”大爷眼睛一亮,“你这个亲戚可不简单呐。”
“啥意思?”我问。
见他一脸媚笑,我麻烦反应过来,把身上带着的那包玉溪递了过去。
大爷记意的拿过烟道:“我倒是知道这家人搬去哪了。”
“哪?”
“琉璃厂那边的四合院,从这里过去走个半小时就到了。”
“有具l的地址吗?”
大爷点燃一根烟缓缓的抽了一口道:“这玉溪好抽是好抽,不过嘛和华子比起来还差了点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