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段时间安莹也进入了沉睡,光明会的人也在到处找随侯珠。
后来光明会的人找到了我爹,而我爹的病症又刚好爆发,他不知道如何和我解释,怕我以为他是光明会的人所害,所以让我不要去调查他的事情。
毕竟和光明会比起来,随侯珠才是罪魁祸首,我爹其实是希望我不要去查随侯珠。
我爹去世后,我去到广陵,正好遇到安莹,而那个时侯的她估计刚苏醒没多久,正在通过古董复苏自已的记忆。
王阳作为光明会的人,那个时侯也找到了广陵,安莹恢复了一些记忆之后,人就离开了广陵,而王阳则是继续在追查。
最终安莹和光明会达成了合作,把随侯珠交给了光明会,而她自已则是继续想办法在恢复记忆。
弄懂了这一切之后,我深深的呼了口气,总算是明白了我父亲的良苦用心。
“项飞,你等一下,我有个东西给你。”毕正祥见我不说话,站起身道。
我点了点头,依旧沉寂在我的思绪之中。
他离开正厅,过了几分钟之后拿过来一卷拓本:“这个是你当年父亲交到我手里的,他说如果探险队有一个女人来找我的话,就让我把这个交给她。不过这么多年,探险队的人从来没来找过我。既然如今你已经知道了一切,这个东西我也就转交给你吧。”
我拿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展开看了看,拓本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个特殊的图案花纹。
这拓本有什么用?
我有些不解,按照毕正祥说的,我爹把这个东西放在他这,是等着安莹过来拿的。
难不成这个和安莹或者是随侯珠有什么关联?
可是随侯珠当年都已经找到了,为什么我爹还要留下这么一个拓本?
我有些想不通,把拓本收好,和毕正祥又聊了几句就站起身告辞。
临走的时侯,毕正祥和我说,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尽管开口,不要和他客气。
“我和你父亲也算是至交,所以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千万别不好意思,明白吗?”毕正祥语重心长的道,“哪怕没有事,你到燕京也可以经常来我这里。”
我点了点头:“谢谢毕叔。”
“客气了,本来我还打算留你一起吃晚饭,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也没有这个心情。”
“多谢毕叔l谅。”
“行了,你就别在这谢了,你要去让什么事就去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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