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吻
叶心心被屋外的动静惊醒。
她披衣走到窗边,撩开毡帘一角,门被轻轻推开,丹增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牧场的寒气。他穿着件深灰藏袍,领口沾着些草屑,显然是刚从羊圈回来。看到叶心心站在窗边,他脚步顿了顿,:“往后,不用去教书了,庄园里有专人照顾你的起居,你安心待在这里就好。”
“待在这里?”叶心心猛地转过身,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丹增,你说过让我教孩子们读书的!他们还等着学新课文,扎西的算术刚有点起色,卓玛还没背完《静夜思》”
“那些孩子会有新老师,”丹增打断她,目光温柔,“你只需要留在我身边,其他的事不用你管。”
“留在你身边?像囚犯一样被关着吗?”叶心心的声音发颤,指尖紧紧攥着衣角,“你你!枉我还觉得你有点变了”
“我说过让你留在草原,”丹增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将她笼罩在其中,“留在我能看见的地方,这就是我给你的自由。”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偏执,像困兽守护着仅有的猎物。
叶心心被逼得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窗棂。她看着丹增眼底的固执,心里涌起一阵恐惧。
接下来的日子,叶心心像被关在金色牢笼里的鸟,看得见草原的辽阔,却飞不出去。每日只能坐在屋内,看着案上堆着的课本发呆,听着远处孩子们的笑声,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她试过跟丹增争辩,可每次话没说完,就被他强硬地打断;她试过绝食,可丹增会亲自端着粥,用近乎逼迫的方式喂她,眼神里的偏执让她不敢反抗。
这天傍晚,丹增带着一身酒气走进屋内。他显然喝了不少,眼神有些涣散,却死死盯着叶心心,像盯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酥油灯燃得正旺,暖黄的光映在他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偏执。
“你为什么不肯留在我身边?”他走到她面前,声音沙哑,带着酒后的脆弱,“我给你最好的生活,给你草原上最珍贵的东西,你还要什么?”
叶心心别过头,不想看他:“我要的是自由,是能教孩子们读书,不是被你关在这里。”
“自由?”丹增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你所谓的自由,就是想着离开我,是不是?想着那些内地来的人,想着离开这片草原?”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他的指尖用力,捏得叶心心生疼。她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丹增的呼吸里带着酒气,喷在她脸上,带着危险的气息。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眼神越来越暗,像要将她吞噬。
“你放开我!”叶心心挣扎着,声音里带着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