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鸢松了手,凌子川脸色更不好了。
她转而主动拉起他的手,眼泪落在凌将军的手背上。
凌子川:“不是说要去小厨房拿吃食?”
子鸢:“你陪我一起去看看爹娘好不好?”
“嗯?”
凌子川显然是怔住了。
虞子鸢攥着凌子川的手指往祠堂走。
她的手是凉的,
相反,凌子川的手跟个火炉似的,又烫又糙。
指腹的厚茧子硌的人生疼。
禁卫军悄无声息地退散,子鸢领着凌子川给虞长生和杜应月烧香烧纸钱,又祭拜了许久,才说道:“爹,娘,我和阿兄现在很好,我们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离开祠堂时,子鸢牵着子川的衣袖一同往外头走。
风习习,月露耀梧桐,地映美人影。
凌子川的脸半隐在黑暗中,凝着树影说:“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才不会。”
“你久去不归,我以为......”
二人漫步于梧桐树园中,子鸢忽地顿住,拉着紫袍官服衣角,歪头看凌子川。
“以为什么?”
月瑟瑟于穹庐之上,叶飘飘,薄雾弥漫。
美人衣袂同叶起舞,发带与风裹挟。
月亮的偏爱从不藏匿,
月光穿透薄雾,尽落美人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