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川闭眼,仰头去吻子鸢唇角。
子鸢指腹按唇:“怎又白日宣淫?昨夜都折腾了许久,怎么也不肯放过我,我可不要一觉又睡到天黑。”
“是鸢儿太纵着我了。”
凌子川声音嘶哑,再没继续的动作了。
他已经很满意,
很满意眼下的日子。
“对啊,所以阿兄不要害怕啦。”
虞子鸢把玩着凌子川的官袍,天子宠臣,官服都是名贵的紫色,每一针都是由金线织造,真不愧为镇北大将军的恩宠呀。
“这两丫头走了,你身边也没个妥帖的人伺候。”
“阿兄伺候我就是了,大将军愿不愿意伺候小女子子鸢?”
“唯郡主马首是瞻。”
秋日的阳光不刺眼,
温温浅浅,不似夏日的热烈,不及冬日的冰冷,就如同山涧开满的百合,只有平淡的美好。
日子要是能一直这么过下去,就好了。
凌子川如是想着。
可饶是天子宠臣,也无法拒绝皇恩。
盛兴九年,冬腊月。
花都飘雪,如柳絮,玉琼裹地,乃天神赐福。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天子大赦天下,免除租赋,减免徭役,开仓赈济,旌表孝义节烈。
“这花都近几日也不知道是什么好日子,从前只有虞府的崇仁医馆每日施粥,最近像是遍地开花似的,各个街口都有施粮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