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活下去,
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
虞子鸢再次醒来的时候,依旧是漆黑一片。
身体像是被碾过一样疼,昨日凌子川跟条疯狗一样,
让她求他,
让她喊夫君,
可她没有,
他持续了很久很久,不停地咬她。
虞子鸢挣扎着坐起来,无处不疼。
铁链铮铮作响,衣裳已经穿戴整齐。
不对劲,
子鸢警铃大作,玉指摸向后背,
掌心之下,是绳结。
这些衣裳都是系带的裙子,只需将绳结轻轻一扯,便能褪去。
更强烈的羞辱感砸来,子鸢手指蜷缩。
凌子川,
竟把她当做妓女一般对待。
很快,她恢复冷静。
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不见凌子川黑影,虞子鸢扶着床,颤颤巍巍落地。
没有鞋履,幸而足下是兔绒毛毯,压制住了玉瓷砖的寒凉。
子鸢借着模糊的光影朝昨日记忆里的八仙桌靠拢,
是摸索方向,也是试探铁链的长度。
直到悬空的手触摸到圆桌,子鸢摸向铁链,
依旧是弯弯的,尚且还有拉长的活动空间。
她继续朝着桌面探索,最后摸到了一根蜡烛与火折子。
子鸢点亮了蜡烛,放于莲花琉璃盏中。
光线恢复,她不适应地闭上眼。
待双眼恢复光明,她仔细环顾四周,发现这暗室唯一的出口是一个别致的门,处在床榻最远处。
这门,
比木头材质的看起来坚硬些,
瞧着像是石头制成的。
子鸢也不气馁,
朝着门的方向走。
离门还有七尺时,铁链绷直了,无法挪动分毫。
看来凌子川准允她在这暗室活动的空间到此为止。
虞子鸢刻意忽略掉背靠左墙陈列的满柜器具,转而将视线落在了与门位于对角线位置的书架上。
她随手翻了几本,
都是誊抄本,没有书名。
字写的也是极好的,行云流水,下笔锋利,
她捡了一本,将琉璃盏放于床头,半倚在床榻上观书。
许久未进食,饿的人难受,读书也能分散些精力。
只刚翻了两页纸,石门被推开了。
虞子鸢闻到了桂花元宵的清香。
她没抬头,黑影已然立于身旁,遮蔽视线。
暗室永远都是静的,透不进光的,
再坚韧的花枝在无光无水无风的地方也是活不成的。
虞子鸢做好心理准备,
正欲启唇,
听见了食盒落地的声音。
膝上的书卷被夺走,双手被迫与凌子川十指相扣。
紧接着,她落入了滚烫的怀抱。
轻薄的白裙盖住紫色的官袍,
没有里衣,
没有肚兜,
只一件用料极少的朴素白裙与少年肌肤相贴。
虞子鸢还未反应过来,
凌子川低头,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颈处。
她吃痛,雪白藕臂只得借着力支在他的肩膀上。
直到此时,虞子鸢才注意到她的整条双臂有多么惨不忍睹。
密密麻麻的牙印,
深浅不一,
果然是条会咬人疯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