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呼喊的泼皮与无声的闲人旗遭遇之时,才让人明白,为什么往往十倍于朝廷兵马的农民军,却总是打不过官兵,甚至说是一触即溃。
他们有的只是对钱财的贪婪,还有平日里街头耍横的蛮劲,可能有些人会些功夫,但在大混战的局势下,压根就施展不开。
闲人旗两支小旗,除开孙十一共计21人,分列6队,两组一路,每路后方配备独立快弓手,持续射击,每组中还有1人配合弓箭一起输出。
弓箭手使用的都是带倒钩的破甲箭,人骨都能直接钉穿,不求杀人,只是让中招的泼皮叫得更惨烈些。
每队前方都有盾兵,用盾推让阻隔人群,后方往日的狼筅手换成了长枪,不讲道理地往前乱捅,出枪又快又狠。
有泼皮看见了不对,试图从侧面迂回将其包夹,围攻没有盾牌防御的后端,明明只是7人形成的犄角阵形,却密不透风地不给这些家伙丝毫空隙,弓箭手与长枪兵配合,先杀有这种小巧思的泼皮,不断逼迫这些人向后退去。
对面也不光全是傻子,有泼皮拿着弓箭爬上道路两旁的屋顶,试图发动偷袭。
这种时候,张闲与孙十一的差使就开始了,不断响起的火铳声,将那些屋顶上的偷袭者击落而下,保证闲人旗小队可以安心应对发动攻击。
这哪是什么围攻,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武装镇压。闲人旗的兄弟们,出手就是杀招,招招直冲要害。
凌霄从那小头头的头里,把自己的长枪拔出一甩,在身旁的墙壁上画出一个苍劲有力的鲜红一字。
他们走过的一路,根本不留活口,哪怕只是被射伤的,有瘦猴这种刀盾手在,都是迅速上前一刀割喉,送去地府排队了,杀人之娴熟,犹如战场摸爬滚打数十载的职业杀人王。
“他吗的,上啊!冲散他们!才有得赢!”身处后方的老大疯了一般地呼喊着,招呼兄弟向前冲锋。
终于有聪明的泼皮,四个人推着板车向前撞了上去,围堵的人群从中间闪开,给破阵车让道。
“让我来!”顶盾的肉山直接收盾于背后,犹如铁皮坦克迎面撞向那板车,嘭的一声撞在了一起。
只见肉山双手抓住了板车边缘,硬顶着四人将车提起到了半空。
“帮忙啊!帮忙啊!”压着车身的四个泼皮感觉连自己都被要掀翻了一般,拼命呐喊着,周围的弟兄眼见肉山手段,突然又觉得自己行了,抡起柴刀斧子就往他身上招呼,叮叮邦邦声不绝于耳。
那可是特供版的铁浮屠铠,比这些泼皮无赖的命还要贵,昔日穿戴他的重骑兵,可是能在万军丛中冲杀开路的存在,面对这群家伙的围攻,还真就一点不怂。
“给我闪开!”肉山在刀斩斧劈中硬生生顶着四人,外加一辆板车,冲入敌阵。
跟随其后的老鬼也是大喝一声,“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