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巨响,连大地都在颤抖。石炸雷在屋中爆炸,四周的窗户和门板皆被炸成了四溅的碎片。气浪将门口本在爬梯子上屋顶,来不及冲进屋的刀手,全掀飞出了几米开外。
那石炸雷的威力,已经超过了这个时代的人对火药类武器的认知。张闲使用的石炸雷,大小相当于一只小酒坛,里面被彻底掏空,采用一层钢珠,一层火药,再加一层钢珠,一层火药的方式堆砌。其爆炸威力是普通石炸雷的三倍,且被制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有效杀人。
那被冲击波推送出的钢珠,对爆炸半径15米内的人体都能形成溅射杀伤,比现代化的破片手雷威力还要巨大。
那屋顶上的瓦片被掀翻了一多半,近乎又要塌了。而在爆炸发生之前,张闲拉着癞何,用两具重叠的刀手尸体掩体垫背,这才躲过了钢珠雨的洗礼,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癞何在冲击波后脑瓜子都是嗡嗡的,恍恍惚惚还以为自己已经上了天。最后还是被张闲一脑瓜嘣给敲醒过来。
“受伤没?”张闲边说边更换着火铳的弹药。
“呃?没,没事!”癞何上下检查着躯体,有粒钢珠太顽皮,透过了两具尸体还碰上了硬扎甲的间隙,正好打进了癞何腰部的肉里,他掀开甲胄,看着微微冒血的小孔洞,用力按压一挤,就把钢珠从皮肉下给挤了出来,跟挤青春痘似的。
“记得消毒,下面等你。”张闲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狙击助手,没死在刀剑下,结果被败血症给干没了。
消毒,这是张闲教授给闲人旗兄弟的全新概念。用他的话说,战场之上有一种看不见的敌人,它附着在泥土刀剑,甚至是我们呼吸的气里。
所以在战场之上,一旦受伤,就要注意对伤口的处理,包括止血缝合,创面清淤,高温或烈酒消毒。
癞何身上没有酒,但有另外一样消毒的物件,只见他掏出了些许火药直接按在冒血的伤口上,用火折子引燃,发出呲啦一声响,迅速将伤口烧融到一起,还止住了血水,这狠劲也是闲人旗教出来的真本事。
张闲跳落进爆炸后的屋内,十几个刀手死了一半,焦了一半,但还活着一半。
不过没关系,张闲有补刀的好习惯,掏出随身的三棱军刺上前,一个一个把还能喘气的家伙顺着下颚骨向上直插天灵盖,这个过程没有太多筋膜或骨骼阻挡,也可确保受众急速铁元素中毒,秒死亡,绝无什么心脏长右边,提到嗓子眼躲刀的可能。
缺点就是放血槽放出来的不光只有血,从那些伤口处总会喷出些白花花的混合物,大概是脑子里进的豆花吧?
张闲要解决的不光是屋内的活口,走出门外,那些躺在地上,还在哎呦乱叫的也没放过。基本流程一样,揪着脑袋拉起半截,一三棱军刺从下颚捅进去,拔出来就算完成了差使。
只不过外面许多人受伤并不严重,只是被震懵了而已,有些甚至都没有被钢珠所伤。所以张闲不得不加快一点动作,在他们清醒过来前,尽量多杀几个懵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