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三儿的遗体,跟我走,我们已经减员,要跟其他小队会合,继续袭扰包夹。”瘦猴挥手抹去了脸上的泪水与大鼻涕,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
而此时,位于南街,肃州城最大的布匹染坊前,癞何一招铁山靠,硬生生将反锁的店铺大门给轰开来。
东家带着十几个伙计,手里拿着竹竿,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那架势似乎还想把来人打出去一般。
“逃命,你们会有3分钟。”张闲也不管对面懂不懂一分钟是啥,已尽了告知义务。
“这!这是我家产业,张总旗,劳烦,请你出去。”被簇拥在人堆里的胖东家居然还试图讲道理。
“说话也算时间,再不走,可就都要死这了。”张闲也不理会这些家伙,继续向着染坊的后院走去。
似乎有小工听懂了张闲的意思,丢下手中的竹竿,扭头就从开启的大门冲了出去。
有人跑,自然有人跟,越来越多的伙计丢掉竹竿逃走,他们一天的工钱才20文,刚够一碗黄焖鸡米饭的,谁他吗愿意把命丢这。
“站住!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现在跑了,以后别想再回来工作啦!”胖东家生气地叫嚷着,依旧是那套,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的恐吓手法,只不过跟性命比起来,那点薪水真留不住人。
等胖东家回头想把张闲轰出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他和癞何的身影。偌大的染坊足有半个足有场大小,内院周围是两层口字形的环楼,整个肃北,四分之一的布匹都是从这里出来的,胖东家也算是家大业大,怎么肯丢下家业,就此一走了之。
“谁也别想,谁也别想坏我的铺子!”胖东家也是失心疯了,满头冷汗地捡起地上的一根竹竿当武器,崴着良子般的体形就想去将敞开的店门再给封上。
可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张闲述说的三分钟已到,屋外街道上,气喘吁吁的二十几个刀客已然站在了那里。
“别进来!张闲不在这里!这是私家产业!我已经报官啦!官兵马上就到!”被吓到语无伦次的胖东家一连说了五句,除了这是私家产业,全是谎。
这群刀客也没作声,喘顺了些许后,全是提刀走来,那胖东家试图关门,但动作还是慢了,冲进屋内的刀客,每一位从他身旁过时都要对着他那肥硕的身子来上一刀。
直到大家全进来后,这家伙才应声倒地,想来也是位防高血厚的主……
最先赶到的这一伙,名为鸦舍,都是夜鸦的手下。他们一直在追踪张闲,并且边跑边留记号,给自己老大标明位置。
他们并不着急亲自去砍下张闲的脑袋,而是反手帮胖东家把门线关好,开始了在店内的小心搜索。
显然这些家伙也是颇有默契,变成两人一组,左右为伴,兵分两路向两侧搜索开来。
那动作轻盈无声,犹如一群幽灵,在屋内开始了扫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