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天还没完全亮,江宴寒便把她叫了起来,“晚风,天亮了,我们去民政局吧。”
沈晚风睁开睡眼,外面的天明明还是黑的,她迷糊地说:“没有吧?天还是黑的呢。”
“一会就亮了。”他凑过来,吻她的脸颊。
从她答应他求婚开始,他一晚上都没睡,一来是兴奋,二来是怕夜长梦多,等到天刚刚亮,他就迫不及待把她喊起来,要去民政局领证。
先把证领了,到时候,只要他们俩不愿意分开,就没人能拆散他们!
他昨晚已经想清楚了。
陆家是陆家,晚风是晚风。
晚风从来就没在陆家夫妇身边长大,就算他们真有害大哥的嫌疑,也跟晚风无关。
他爱的是晚风,所以不会牵连到她身上,更何况,晚风与沈寂然的感情很好,她跟陆家没感情,不一定就愿意回原来的家庭去。
“可是我还是好困……”沈晚风靠在枕头上,不肯起来。
江宴寒搂她在怀里,将她散乱的长发拨到一边,“先起来,一会上了车,你在路上睡。”
他把她抱进了浴室。
沈晚风有点后悔答应他的求婚了,昨晚一点刚答应的,早上五六点就来闹腾她了?
再说,民政局8点半才上班,他去那么早干什么?又不是去早了就能办。
但江宴寒不放过她,抱她进浴室里,让她坐在盥洗台上,拿毛巾来给她擦脸,又挤了牙膏给她刷牙。
沈晚风全程迷迷糊糊配合。
等被他抱上库里南,裙子也换好了,江宴寒给她穿了一套白色小礼裙。
似乎为了应景,他自己穿了套面料精贵的黑色西装。
启程的路上,他还给她盖上一条薄毯,似乎真想让她好好睡。
可沈晚风被他一通折腾,反倒瞌睡虫跑了,看了眼手机时间,才七点出一些。
她的小脸立刻苦了,“江宴寒,这才七点钟,你就这么折腾我,一会到了民政局还要等很久的。”
“没事,一会还要吃早餐。”江宴寒开着车,心情明显紧张。
沈晚风实在很疑惑,靠在车窗开口,“不过别人结婚不都要挑个好日子吗?我们两不挑一个吗?”
“结婚证没关系,办婚礼的时候可以挑个好日子就行了。”江宴寒认真开着车,似乎什么也阻挡不了他,反正今天,他一定要拿到结婚证。
沈晚风觉得他太急了,刚想把手撑在脸颊上,就看到了那枚粉色钻戒。
昨晚他送她的。
今天在晨曦的照耀下更闪烁了。
沈晚风喜欢死了,将钻戒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江宴寒侧目看到了,眼底漫出了浅浅的笑意,心上的焦虑也缓和了许多。
抵达民政局时才7点半。
沈晚风看了眼紧闭的大门耸耸肩说:“看吧,我都说你来得太早了。”
江宴寒倒是不怎么在意,笑了笑牵住她的手,“早点也好,不会塞车,现在带你去早餐。”
他带她去了附近一家咖啡厅,点了一杯咖啡跟一个牛肉蔬菜卷给她。
等餐时,沈晚风拿出手机,对着阳光拍下自己手上的钻戒。
江宴寒问她:“身份证带了吗?”
“带啦,刚才出门前你不是才问过么?就放在包里。”沈晚风回答着,又换了个姿势,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江宴寒去她包里找身份证。
就这瞬间,沈晚风将他的侧脸拍进了照片里,帅得让人有些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