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风跑出民政局,不知道去哪里,在外面走累了,就回到了自己家的大平层。
推开门,里头多了好几样陌生家具。
餐桌,中岛吧台,地毯,还有一个酒柜,若干家具,都是之前江宴寒翻着杂志亲自给她挑的,她拗不过他,就答应了,没想到这么快就送过来了。
用手摸过,每一样家具品质都很好,想必是他精心挑选的,只是现在不想打电话感谢他,甚至不想跟他说话。
只是她不打电话,她便打了过来,沈晚风脸一冷,将电话挂断了。
随后,电话又响了起来。沈晚风被吵得不行,接起了电话,“你到底要干什么?”
电话那边的江宴寒说:“你刚刚淋了雨,到家记得洗个澡。”
是了,刚才下雨了。
可是他怎么知道她淋雨了!
秀气的眉心一蹙,她没好气道:“你怎么知道我淋雨了?你跟踪我?”
“不是跟踪你,是跟着你,你一路从民政局跑出来,也没有说去哪里,我担心你,便一路跟着。”
沈晚风一愣,走到窗户旁,蒙蒙细雨中,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那是江宴寒的车,他大概坐在车里。
天阴蒙蒙的,天快黑了,估计一会雨要更大,她开口道:“你回去吧。”
“不想回,我们能聊聊吗?”
“不能!”沈晚风不想再听他说,挂断了电话。
电话不再响了。
沈晚风认为他放弃了,便放下手机去洗澡。
没想到刚洗完澡,门铃就响了。
“谁啊?”她擦着头发走过去,可视化门铃上显示出外卖小哥的脸,手里拎着几大袋餐食。
骑手小哥?
可是她没点外卖呀。
按了通话键,她道:“小哥,你送错地方了吧?我没点外卖。”
外卖小哥说:“这是汉宫的餐食,是一位姓江的先生点的,他说让我放门口就可以了。”
姓江?那不就是江宴寒?
沈晚风正想拒绝,外卖小哥已经放下东西跑了。
“……”沈晚风一脸无语。
本来是不想理门口的餐食的,谁知道江宴寒又发消息过来了。
沈晚风,洗完澡记得把门口的晚餐拿进去吃,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我不想你不开心。
沈晚风看到这条消息,其实心已经软了一半,但还是要嘴硬,噼里啪啦打着手机键盘:你知道我会生气?还瞒着我去领证,自作孽不可活!
见她肯回消息了,江宴寒唇角弯了弯:和你说过了,我害怕失去你。
沈晚风:屁!
她生气,就证明还能哄,江宴寒软着语气问:让我上去找你,我们一边吃结婚晚餐一边聊好不好?
屁的结婚晚餐!
沈晚风回道:你想都别想!
江宴寒:那我就只能在下面等着了,天越来越冷了,雨也好大…
这小子竟然在装可怜?
沈晚风咬牙切齿道:冷死你,淋死你!
其实也淋不到,他坐在车里,所以她才能一点都不心疼,肆无忌惮地凶他。
江宴寒:除了冷,淋雨,我还很饿,我从早上现在都没吃饭。
沈晚风冷笑:谁叫你不吃饭的?饿死你得了。
江宴寒:你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