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宏宇把锣一敲,“这个时候把大家召集起来,是因为村里发生了一件恶劣的事情,必须马上处理。”
“村长发生什么事儿了?”
“柳大虎指使他孙子来福,偷了古氏家的鸡,是翻墙进去偷的,把鸡拧断脖子,拿回去给炖了。”
“这柳大虎怎么能这样?这不是教坏孩子吗?
村长,你不能饶了他,一定要重罚。”
“人已经被带到祠堂了,已经请了族长和各位族老,大家一起去看看,首先自己要给孩子做典范,孩子都会看着大人的样子来做事。
这次来福虽然是被柳大虎指使的,但他也不小了,应该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我也不会轻饶,必须让他长长记性。”
“村长说的是,这孩子从小不管,长大了还得了。”
柳宏宇带着人到了祠堂,后来的人也陆陆续续往祠堂赶。
古小草已经把事情跟族长和各位说过一遍。
柳大虎真的觉得自己很冤枉,他有口难辩,有苦难。
“柳大虎,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族长,我真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没有指使来福那小崽子去偷鸡,是他自己想吃鸡。”
“你还有脸说,孩子长成这样,还不是你们大人教的。”
“依族规处置,绝不手软,他今天敢偷鸡,明天就敢杀人放火。
请族规!”
一位族老把族规从祠堂里,族长翻到第3页,让柳宏宇来念。
“凡族人手脚不干净者,杖30,双倍赔偿受害者,在祠堂罚跪三日思过!”
柳大虎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寒,屁股都跟着抖起来。
来福也摸摸自己的小屁股,打30跪,那不得打死啊,他不想被打棍子。
他跪爬到族长跟前,“族长祖祖,我不想被打棍子,我现在没爹了,也没娘了,也没人管我们,要是打30棍子,就把我打死了,我的弟弟妹妹该怎么办呀?
而且偷鸡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谁谁谁?我们偷来的鸡都在那小荒园里烤着吃了。”
那几个孩子的父母一听就不干了,“来福,你这个下贱玩意儿,还敢冤枉我家孩子,看我不打死你。”
“我没有冤枉他们,不信你把他们叫出来当面问问。”
“族长祖祖,哥哥没有冤枉他们,都是他们让哥哥去偷鸡的。”
黄槐往前走了一步,“柳家族长,我是黄兰花的侄子黄槐,那天我表哥下葬的时候,我去找来福,就看见几个孩子和来福在一起烤鸡,不过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家的孩子,见了人我肯定认得出来。”
“瞧我们家来福多诚实,族长不能光罚我们来福一个呀,要罚都得罚!
族长,县老爷都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家来福都坦白了,是不是应该从轻处置啊?”
“倒是会找借口,从轻处置不可能。”
“你们快去把那几个孩子找出来,我们柳家村,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先给柳大虎执行族规。”
那几个孩子其实就在人群里,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柳大虎被按在条凳上,棍子噼里啪啦就落在了屁股上,他疼的直哎哟,把几个小孩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发青,有一个直接吓得晕过去了。
打完柳大虎就到几个孩子了,柳宏宇还想审他们,结果一个个吓得哇哇大哭。
族长一声厉喝“哭也没用,先交代清楚,都偷了谁家的鸡。”
几个小孩,你说一个,我说一个,一会就说了六七家。
丢了鸡的人家,竟然不知道自家的鸡被人偷吃了。
“按照族规双倍赔偿,现在把他们的裤子扒了,给我打。”族长说道。
几个小孩的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他们恨死来福了,以后再也不要和他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