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乔完全呆住了,半天没有回过神。
这可是秦烬第一次跟她说这种亲密的话。
直到秦烬把她放在床上,她还怔愣着。
秦烬勾了一下她的鼻子,“怎么了?在想什么?”
其实他也能感觉到,他们彼此的感情已经心照不宣,只不过他们从来没有说过更加甜蜜的话。
倒没想到居然是秦烬先开了口。
贺南乔轻声说:“你靠过来一点。”
秦烬凑近,她直接捧着秦烬的脸,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也想你。”
秦烬摸了摸她的头发,“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比起休息,我更想听到刚刚你说的话。”
秦烬低下头,吻住了贺南乔。
一阵缠绵之后,他直起身体说:“我去洗澡。”
他进了浴室,贺南乔躺下去,手摸到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动得很快。
没一会儿,贺南乔的手机就响了。
她伸手拿过床头放着的手机,竟然是苏世兰打过来的电话。
“乔乔,秦烬到家了吧?”
“刚到,在洗澡,你找他有事吗?”
苏世兰笑着说:“我不找他,跟你说也是一样,明天家里有家宴,你和秦烬一起回来一趟吧。”
“好,我一会告诉他。”
“对了,医生有没有说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苏世兰比较关心孩子的出生。
贺南语气有点淡,“预产期在这个月底,不过医生说这个月随时都有生产的可能。”
“后期要多注意休息,晚上让秦烬帮你按按腿,免得浮肿。”
“他一直有帮忙。”
电话那头又传来苏世兰的笑声。
“这小子倒是长进不少,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早点睡啊。”
贺南乔合上手机,靠在床头。
她看向隆起的腹部,手轻轻地放在上面,抚摸着肚子里的宝宝。
秦家准备家宴,恐怕也是秦烬把这个项目做好的原因吧,只是贺南乔还是不太想出门,哪怕是秦家老宅她也不想过去。
她只想安安稳稳地把孩子生下来,虽然这两个月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但还是不想冒任何风险。
秦烬从浴室出来,拿着一个毛巾正在擦拭头发。
他一边往床边走一边说:“刚谁打来了电话?”
“你奶奶打的,说明天有家宴,让我们回去一趟。”
今晚秦氏的庆功宴,贺南乔都没有去。
秦烬在床边坐了下来,“你想过去吗?”
贺南乔佯装笑容,“家宴,肯定要过去。”
“不是说最近都不太想出门吗?”
秦烬放了毛巾,眸色专注地看着她。
贺南乔嘴角依旧挂着笑,“可那是你家,又不算出门。”
秦烬突然岔开话题,“我吹下头发。”
他放下毛巾,拿起吹风,没一会儿就把头发吹干了。
接着,他就躺到床上,把贺南乔搂进怀里。
“挺晚了,睡觉吧。”
贺南乔都不知道他这是要回秦家老宅,还是不回秦家老宅。
……
贺家。
周美娟等了两个月,都没有等到任何贺南乔的消息。
她去过公司,去过秦园,就没见贺南乔出来过。
今日,贺达远的案子判了下来。
贺南乔请的律师以挪用公款的罪名,让贺达远被判了十年的牢狱之灾。
周美娟从法院出来,满脑子都是想找贺南乔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