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花衬衫下的身体曲线玲珑,因为焦急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陈阳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暗骂自己无耻。
可那个梦的触感,此刻依旧清晰,让陈阳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柳如烟挂断电话走回屋里,脸色很难看:
“救护车被堵在路上了,说是发生严重车祸,至少得清理三四个小时。”
屋里一片死寂。
三四个小时,加上路程,绝对超过六小时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陈阳。
陈阳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开口:“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柳如烟立刻追问。
陈阳看着柳如烟,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刚才说了,需要一味很特殊的药引。”
“而且……这需要你的帮忙。”
“我?我能帮什么忙?”柳如烟愣住了:
“你说,只要能救老村长,我什么都愿意!”
陈阳张了张嘴,那句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那味药引,需要处子之身的女子心头血三滴。
再配合他的本源灵气,才能炼制出一缕生机之气,给老村长续命。
而取心头血的方法……陈阳的目光落在柳如烟那傲人的胸脯位置。
柳如烟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脯,后退了半步。
她的脸色从苍白转为涨红,眼中闪过羞恼和怀疑:
“陈阳,你……你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药引就是你的心头血,三滴!”陈阳咬咬牙,还是说出了口。
“什么?”赵奶奶和其他几位老人也皱起了眉头。
这种话在这种时候说出来,难免让人多想。
陈阳知道自己说得太模糊了,连忙解释道:
“心头血不是真的从心脏取血,这只是中医里的一种说法。”
“老村长现在生机断绝,我用针灸暂时吊住了他一口气。”
“这就像一根快要烧尽的蜡烛,我需要给它添油。”
“三滴精血,便是人体最精纯的一股阳气,而女子……”
“尤其未嫁女子的檀中穴处,就温养着这股阳气。”
“所以,配合特殊手法,我可以从檀中穴引出精血。”
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
《阴阳决》里确实记载了这种方法。
所谓特殊手法,说白了就是肌肤相贴、灵气相引,过程极为亲密。
更重要的是,这种方法对取血者会有损耗――至少三天的虚弱期。
而且必须是元阴未失的女子才有效。
柳如烟听懂了七八分,脸更红了。
要解开衣服,让陈阳在她胸口取血……
“如烟丫头,这……”赵奶奶欲又止。
老村长是她的老伴,她当然想救。
可柳如烟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村官。
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还有其他办法吗?”一个老人问道:
“比如用我们的血?我老头子的血多得是!”
陈阳摇摇头:“必须是未嫁女子,这是阴阳调和的道理。”
“老村长现在阴气缠身,需要我刚才说的纯阳气血对冲。”
这话,其实是陈阳瞎编的,但眼下他必须说服柳如烟。
柳如烟咬着嘴唇,看着床上呼吸微弱的老村长。
这位老人待她如亲生女儿,她刚来村里时什么都不懂。
是老村长一点一点教她怎么和村民打交道,怎么跑项目要资金。
去年她发高烧,是老村长连夜冒雨走了十几里山路去镇上给她买药……
“需要我怎么做?”柳如烟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如烟姐,你答应了?”陈阳的心里就是一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