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解释道,“目前主要收购青山村和桃花村村民采挖的野生药材。”
“此举,一是补充卫生室消耗,二是为基地储备部分种源。”
“虽然我们的药材种苗大部分来自省农科院,那是渠道介绍的。”
“但我更倾向于来自青山村周边的野生药材,许总,也许你会感到疑惑。”
“事实上,周边野生药材,具有很强的基地适应能力。”
“再说了,野生药材的药性,甚至超过省农科院那边的基地种苗。”
“更重要的是,这样做能让村民在基地产生效益前就能有现钱收入。”
许一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赞许:“陈阳,你这个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说真的,收购野生药材,这是个很好的过渡安排。”
“既解决了你眼前的用药需求,也让村民提前尝到甜头,绑定了利益。”
“那个负责收购药材的人也是里安排的吧?支出从首期资金里列支。”
听了这话,陈阳摇摇头,解释道:“许总,那个是我私人化操作。”
“青山村的卫生室,已经被我私人化了,但我的收费比任何人都还要低。”
“尽管如此,卫生室收购药材,使用药材,已经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那是自给自足的一种操作,不需要动用两个项目的任何一分钱!”
“对了,收购药材的人叫张屠夫,卫生室里还有人配合收购。”
说到张屠夫本人,陈阳拉家常似的简单说了一些过往。
他说张屠夫之前犯了点错误,后来洗心革面,戴罪立功。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能把这样的人用起来,是本事。”
许一冉看了陈阳一眼,那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不过,也要有制衡。”
“明白,谢谢许总提醒。”陈阳应道。
他听出了许一冉话里的认可。
也听出了那若有若无的、超越公事范畴的关切。
视察完基地,一行人往回走。
路过卫生室时,许一冉直接停下脚步观看。
只见卫生室门口依旧排着不短的队伍,苏媚和王彩凤在里面忙碌。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苏媚和王彩凤都有所长进。
过往病人前来抓药,她们看看台账,就能为病人配药。
就算是简单的小病,她们也能按照陈阳的方式进行处理。
至于需要针灸,或者是一些疑难杂症,她们不懂,也不敢贸然行事。
但凡碰到疑难杂症病患,她们会将时间推一推,或者和陈阳预约。
因为两项工程启动,陈阳大部分时间都去监管工地去了。
看了看有条不紊的村卫生室,许一冉又扭头看了看简陋的翠花小吃摊。
此时此刻,赵翠花正麻利地给几个病患及家属下面条,香气四溢。
看到许一冉一行人,排队的人和摊前的食客都好奇地张望。
“青山村的病人有这么多?”许一冉回头看了一眼队伍,皱眉了。
“许总,你误会了,这里的病人,来自四面八方!”
陈阳立刻解释道,“附近村镇的也来找我看病,更远的病患甚至来自县外。”
“所以,咱村卫生室的药材,消耗量其实还是很大。”
“以后药材基地药材出产,村卫生室甚至可以消耗一部分。”
“也许,你会觉得这不可思议,但这就是事实。”
“这小小的卫生室,最高峰的一天,我接纳了一百五十多个病例!”
“试想一下,如果没有这个收购点,还有苏媚她们帮忙,压根就不能维持。”
“因为修路和药材基地落地之后,我得抽出一部分时间去监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