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还打电话回去,让苏媚记得查收一下。
安排了青铜鼎,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一无所获。
倒不是古玩城里边没有什么好货。
主要是那价值上亿却又有价无市的青铜鼎。
给陈阳和许一冉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尤其是陈阳,此时此刻,他是真的相信了这个世界上确实有缘分的存在。
那个青铜鼎,他真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有条龙。
而且他的念头,确实是想着将其用来炼制丹药。
虽然现在陈阳的修为才筑基中期。
关于炼丹一途,他还一无所知。
但阴阳诀的强大告诉他,丹道一途,是必经之路。
以后用炼丹法门加工药材,给人治病就更加信手拈来了。
陈阳现在治病也是信手拈来,那是因为还没遇上更复杂的疾病。
“我们去其他地方转转吧!”
许一冉觉得在古玩城继续溜达没什么意思了。
“行!”两人从古玩城侧门出来。
那是一条连招牌都没有的窄巷。
青石板缝里长着几簇杂草。
墙面上还留着“拆”字的红漆印,风卷着旧纸壳子擦过脚边。
许一冉皱着眉往巷子里看:“这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别是卖破铜烂铁的吧?”
陈阳没说话,天眼已经全开――
巷子深处的墙根下,摆着个破布摊,布上堆着几件旧物:
缺了口的陶碗、生锈的铁锁、卷成筒的旧字画。
最里面的角落,一卷字画正泛着极淡的金光,像根细针,在杂色里扎眼得很。
“去那边看看。”陈阳指了指破布摊。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老头正蹲在地上编竹筐,见他们过来,抬头眯着眼:
“姑娘,小伙子,你们要啥?都是老物件,便宜出。”
许一冉伸手翻了翻布上的陶碗:“这碗是老的吗?”
老头摇头:“民国的,不值钱,五十块一个。”
陈阳没理,直接走到最里面,拿起那卷字画。
纸卷外层是旧报纸,边角都磨得起毛,展开一看,是幅《松山访友图》。
画面上,笔法古朴,墨色沉润,山尖的云雾用淡墨晕开,像要飘出来似的。
“这画多少钱?”陈阳问。
老头抬头瞥了眼,漫不经心道:
“一千块,不还价。这画是老画,就是破了个角,不影响看。”
许一冉凑过来,小声说:“这画看着有点意思,但一千块是不是贵了?”
陈阳没回答,天眼死死盯着画心。
画纸的纤维里,藏着股极纯的金色灵气。
像藏在棉絮里的金线,顺着画意流动。
最后聚在题款的地方,形成一个小小的“范”字。
“范宽。”陈阳心里一动。
他记得,范宽是北宋的山水画大师。
和关仝、李成并称“三家鼎峙”。
《溪山行旅图》是国宝级文物。
而这幅《松山访友图》的笔法,和范宽的传世作品一模一样。
“这画是范宽的真迹?”
许一冉也看出了门道,压低嗓门激动地问道。
陈阳点头,天眼再扫,发现画轴的轴头是老红木的,刻着“范宽”二字。
字体和画里的题款一致,于是,陈阳转头对老头说道:
“老人家,这幅画,五百块,卖不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