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阳也不客气,点了点头。
“对了,二楼那么多房间,只有我一个人住吗?”林若溪又追问了一句。
“还有我!”陈阳简单地回应。
“啊?我们俩?”林若溪的脸,突然间就红了。
虽然二楼有很多个房间,可是两人就住在同一套房子里……
“林小姐如果介意,那就你一个人先住二楼好了。”
陈阳也不着急,抬手指了指卫村生室后面,说:
“我这里有个卧室,在此之前,我一直住在这里。”
林若溪当即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那……陈神医,我上楼去了,明天见!”
林若溪再次返回二楼,便挨个儿地检查着这套住房。
这套房除了有个巨大的客厅,还有厨房、餐厅、书房、卧室等。
这种现代化商品房的设计格局,在乡村住房里应该算是首屈一指。
林若溪思索着自己挑一个房间的话,当然首选房间自带卫浴的那种。
其中最大的那个自带卫浴的房间,里边甚至有点凌乱,一看就是陈神医的主卧。
不得已,林若溪只好选择紧靠厨房的那个自带卫浴的小房间。
她把自己的笔记本直接搬了进去,又检查了一下门锁。
乡村的夜,非常宁静,林若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继续修改投资计划。
这一夜,陌生的环境,忐忑的心情,让她久久难以入眠。
尤其是整个村庄那么安静,她竟然有种小小的恐惧。
可是她也不能叫陈神医上来作伴啊……
更糟的是,下腹熟悉的、令人绝望的坠痛和冰冷感,突如其来!
该死,早不来晚不来,这该死的顽疾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复发了?
这是林若溪多年的顽固痛经了。
这病,看过无数中西医,吃过各种药,效果寥寥。
身为一个黄花大闺女,林若溪竟然患上这女性的通病,也是很无语的。
之前感觉不明显,服药之后都能环节,问题不大。
但最近,一旦发作就像死过一次,冷汗能湿透衣衫。
这次叠加了项目受阻的挫败感和身处陌生环境的焦虑,痛感来得格外凶猛。
林若溪蜷缩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咬得没了血色,连下床倒杯热水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手机就在枕边,但身处青山村这地儿,而且是下半夜,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打给家里诉苦?只会让父母更加担心。
打给闺蜜?远水救不了近火。
绝望中,陈阳的身影,莫名地浮现在她眼前。
“不行……陈神医一旦上来……孤男寡女的……”
林若溪一开始还是有些抗拒,但阵痛实在难忍啊!
她艰难地拿起手机,找到陈阳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陈神医……你最好是能够听到我呼叫你呀……我太疼了!”
听着手机里不停振铃,林若溪自自语,声音因为疼痛和虚弱而颤抖不已。
还好,电话振铃二十几秒之后,接通,陈阳的声音传来:“林小姐?”
“陈神医……我、我有点不舒服……”林若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
“啊?需要我给你看看吗?”陈阳问得有些无脑。
自己可是有着神医之名的存在。
这大半夜的林若溪求助,那还用说吗?
再说了,陈阳早就料到林若溪的顽疾已经必须到了处理的时候了。
“嗯……陈神医,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林若溪痛苦地说道。
“别着急,我马上来!”陈阳挂断电话,飞快地下床穿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