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话音一落,鞭炮声立刻炸响。
二十户人家,像离弦的箭,冲向自家新楼。
钥匙插入崭新的防盗门锁孔。
“咔嚓。”
门开了。
明亮宽敞的客厅,洁白的墙壁,光洁的地砖。
阳光透过大窗洒入,满室生辉。
“爹,娘,快进来!快进来看看!”
柱子爹娘颤巍巍走进,摸摸墙壁,踩踩地板。
“这地,真平整……”
“这窗户,真亮……”
“这房子,真是咱的了?”
“是!是咱的!”柱子声音哽咽。
同样的场景,在另外十九栋楼里同时上演。
笑声,哭声,惊叹声,此起彼伏。
分房之后,这二是户住户便开始搬家。
其实旧家没多少东西值得搬。
破旧家具大多留在原地,新房里已配好基本家具。
床,衣柜,桌椅,沙发,厨具,都是新的。
大家只搬来衣服被褥,锅碗瓢盆。
再贴上红对联,窗花,增添喜气。
中午开始,鞭炮声几乎没停过。
一家接一家,搬入新居,放炮庆祝。
整个青山村,笼罩在硝烟和喜庆中。
搬入新家的住户,几乎都向村委提交申请。
说是搬新家这种大喜事,想要做几桌饭菜宴请青山集团的董事们。
柳如烟把这事儿跟陈阳一说,陈阳微微皱眉,最后灵机一动:
“要不这样吧,各家各户做两桌菜,全都搬到小广场这边来。”
“咱们直接来个长桌宴,这顿饭不能专门请咱们青山集团的董事。”
“照我看,长桌宴摆起来,就通知全村人一起来庆贺!”
柳如烟点了点头,马上去落实这个事儿。
傍晚,领到新房的住户,都从家里搬来了两桌菜。
餐桌是从青山食堂里搬过来的。
接到邀请的乡亲们也都按时来到了现场。
眼睁睁看着桌子上的各种家常菜,所有人都是食指大动。
“乡亲们,甭客气,直接开席!”
柳如烟呐一声喊,长桌宴会开始。
陈阳和青山公司的董事们,被强制安排坐在最主位。
这显然是乡亲们意识尊重,陈阳并不反对。
毕竟,这是得民心的一种明显标志。
就餐期间,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不断有人端着酒杯过来,给陈阳敬酒。
“陈神医……不,陈老板!我敬您!”
“没有您,我们一家还住漏雨房呢!”
“陈总,这杯酒,您一定得喝!”
陈阳不想喝酒,便以茶代酒,来者不拒。
“大家过得好,我就高兴。酒就不喝了,以茶代酒。”
“行!陈总说什么都行!我先干为敬!”
“陈老板,就算是茶,您随意,我干了!”
敬酒的乡亲们自然是络绎不绝。
称呼也从“陈神医”、“陈总”,变成更亲的“陈老板”。
有几个年迈老人,拄拐过来,他们握住陈阳的手,老泪纵横。
“陈老板……您是我们全村的恩人,活菩萨啊!”
“活菩萨”三字,从白发老人嘴里说出,分量极重。
陈阳连忙扶住老人,有些慌神地回应道:
“大爷,您重了。我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
“这可一点儿也没有重!”老人摇头。
“我们心里都记着!青山村祖祖辈辈,都会记着您的好!”
这话引起许多老人共鸣。
“对!陈老板是活菩萨!”
“以后咱们村,得给陈老板立长生牌位!”
“让孩子们都记住,是谁让咱们过上好日子的!”
陈阳心里也泛起波澜。
看着那一张张发自内心的、淳朴感激的笑脸。
看着在崭新楼房前追逐嬉闹的孩子们。
看着这个曾经破败、如今生机勃勃的村庄。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