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也按不下按键。
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赵总,我建议你,先别打那个电话。”
陈阳淡淡开口,声音平静。
“因为你打过去,可能不是救赵家。”
“而是加速赵家的灭亡。”
赵广海心头一凛,看着陈阳。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那些关系,未必靠得住。”
陈阳笑了笑,走到赵广海面前,距离很近,几乎贴耳。
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
“比如,城西老街那家聚宝斋。”
“表面是古董店,其实是洗钱窝点。”
“老板姓胡,是你小舅子,对吧?”
赵广海瞳孔骤缩,脸色大变。
“还有,东郊那个废弃的农机厂仓库。”
“里面藏着一批走私文物,上个月刚到的。”
“货主是省城来的,姓马,你接待的。”
赵广海身体开始发抖,冷汗直冒。
“对了,你老婆的私人账户,在海外。”
“里面有五百万美金,来源不明。”
“是通过地下钱庄转出去的,操作人姓王。”
“这些事,需要我再说详细点吗?”
陈阳退后一步,看着赵广海。
眼神平静,但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赵广海彻底傻了,呆立当场。
这些事,都是赵家最核心的机密。
除了他和几个心腹,没人知道。
就连儿子赵泰,都不清楚。
陈阳怎么会知道?
而且这么详细!
“你……你从哪里知道的?”赵广海声音发颤,带着恐惧。
“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对你赵广海,了如指掌。”
陈阳转身,走回沙发坐下,“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赵广海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筹码了。
陈阳知道的秘密,随便抛出一个,就足以让赵家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艰难开口,声音干涩。
“我想怎么样,刚才已经说了。”
陈阳看着桌上那些证据,语气平淡。
“赵泰买凶杀人,铁证如山,必须伏法。”
“赵家非法生意,证据确凿,必须清理。”
“你作为家主,管教不严,纵子行凶,也有责任。”
“前一阵赵泰落入法网,已经判刑收监。”
“你赵广海貌似也被逮捕,而现在你们却出来为非作歹!”
“赵总,如果这所有的事曝光,赵家会怎么样,你很清楚。”
赵广海额头冷汗涔涔,后背湿透,他当然清楚。
尤其非法生意曝光,赵家所有人,都要坐牢。
财产全部没收,家族彻底完蛋。
而且,还会牵连那些“关系”。
到时候,墙倒众人推,没人会救赵家。
等待赵家的,将是彻底的毁灭。
“陈……陈总,您高抬贵手,给条活路。”
赵广海的声音,带着哭腔。
“赵家愿意赔偿,倾家荡产也赔!”
“只求您……别把事做绝,给我们留点余地。”
“赔偿?”陈阳笑了,笑容很冷。
“赵总,你觉得,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
“你儿子赵泰要杀我,毁我产业,绑我的人,这是钱能解决的吗?”
“我……”赵广海语塞。
“而且,赵家的钱,干净吗?”
陈阳看着他,眼神锐利。
“那些非法生意赚的黑钱,敢拿出来赔吗?”
“不怕我反手举报,让你罪加一等?”
赵广海彻底无,心如死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