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家被青山集团并购这事,在县城热议了好一阵子。
“听说了吗?赵家又栽了,这次更惨。”
“何止栽了,听说赵广海都低头了,签了城下之盟。”
“陈阳太狠了,一夜之间,把赵家连根拔起。”
“现在赵家的产业,都姓陈了,本县他说了算。”
“以后可得小心点,别得罪青山集团,惹不起。”
类似的议论,在县城的茶楼,饭局,牌桌上。
悄悄流传,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虽然细节不清楚,但大体轮廓都知道。
赵家父子原本锒铛入狱,公关出狱雇凶夜袭青山村,结果被反杀。
陈阳带人上门,逼得赵广海签协议,交产业。
从此,赵家名存实亡,成了陈阳的附庸。
青山集团,一跃成为本县无可争议的霸主。
再无人敢质疑,也无人敢挑衅。
连以前那些对青山集团有意见的小老板。
现在见到青山集团的人,都客客气气,笑脸相迎。
生怕一个不小心,步了赵家后尘。
同样一件事,在青山村内部,热议气氛则完全不同。
村民们知道那晚有坏人进村,都被陈阳有计划地赶跑了。
具体细节不清楚,陈阳没让他们知道得太多。
只说有贼,被联防队打跑了,让大家安心。
村民们对陈阳,对联防队,对青山集团,更加信任和拥护。
“有柱子他们在,咱们村安全得很!”
“陈阳这孩子,有本事,能护住咱们!”
“以后跟着青山集团干,吃香喝辣都不算,奔向小康才是目标!”
类似的夸奖,在村里也在不停地流传。
联防队的威望,也达到。
柱子,铁蛋,石头,水生,大壮。
成了村里年轻人崇拜的对象,成了大伙儿学习的榜样。
很多半大小子,都想加入联防队。
但柱子把关很严,宁缺毋滥。
陈阳说了,联防队贵在精,不在多。
要的是忠诚,能打,听话。
那些心性不稳,偷奸耍滑的,一律不要。
这天晚上,陈阳把柱子五人叫到家里。
“坐。”陈阳指着沙发,让五人坐下。
“阳哥,找我们有事?”柱子问,有些紧张。
“没事,就是看看你们伤势怎么样了。”
陈阳目光扫过五人,神识微动。
柱子手臂的伤,已经结痂,快好了。
铁蛋的内伤,也调理得差不多,无大碍。
石头,水生,大壮,都是皮外伤,早好了。
“我们都好了,谢谢阳哥关心。”柱子挺胸回答。
“嗯,那就好。”陈阳点头,从怀里拿出五个小瓷瓶。
“这是‘益气散’,我自己配的,能辅助修炼。”
“每天练功前,服一勺,温水送服。”
“能加快气血运行,增强体质,稳固根基。”
“但记住,不能多服,一天最多一勺。”
“否则,虚不受补,反而有害。”
“是!谢谢阳哥!”五人大喜,连忙接过瓷瓶。
瓷瓶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心里更暖。
“另外,从明天开始,我教你们一套新拳法。”
“叫《伏虎拳》,比《五行拳》更刚猛,更实用。”
“练好了,等闲七八个人,根本近不了身。”
“真的?太好了!”五人眼睛放光,兴奋不已。
“但前提是,要把《基础锻体术》和《五行拳》练好。”
陈阳叮嘱道:“根基不牢,学再多也没用,反而有害。”
“明白!我们一定好好练!”五人齐声应道,眼神坚定。
“行,那就这样,回去休息吧。”
陈阳挥挥手,五人起身离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