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笑了,笑得很淡,很冷。
“周顾问,你太高看自己了。周家,我还不放在眼里。”
“不过,你这个人,还算有点眼力,知道进退。”
“这枚丹药,你拿去,每日一粒,温水送服,连服七日。”
“可疏通你提及的那两处经络,缓解隐痛,稳固根基。”
陈阳说话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
只见丹药呈暗红色,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很普通。
这是他平时炼给柱子他们打基础的“益气活血丹”。
该丹,品相最差,药力最弱,但对外人来说,也是宝贝。
“青山村小本经营,只想带着乡亲们安稳赚钱,过上好日子。”
“技术是大家吃饭的本事,恕难外传。这枚丹药,算是赠送。”
陈阳将丹药在周文远晃了晃,然后放回瓷瓶中,然后递了过去。
周文远眼中闪过激动,也闪过贪婪,他双手颤抖着,捧起瓷瓶,像捧着绝世珍宝。
“多谢前辈赐药,晚辈……感激不尽,必当铭记在心。”周文远又跪了。
“嗯,去吧,好好养伤,记住我说的话,青山村,是我的地盘。”
陈阳挥挥手,一股暗劲直接将跪地的周文远抬了起来,他接着说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记住了,青山村,我陈阳,是你周家惹不起的存在!”
周文远被硬生生抬起来,捧着丹药,像捧着救命稻草。
他躬身,后退,脚步发虚,但强撑着不摔倒。
两名随从也低着头,不敢抬头,跟着后退。
三人退到相距陈阳一丈开外,周文远才敢直起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然后,看向陈阳,眼神复杂,有敬畏,有后怕。
“陈前辈……放心,晚辈……一定将你的话带到。”
“周家……一定会慎重考虑,给前辈一个满意的答复。”
周文远声音发颤,但努力保持镇定。
他知道,陈阳的话,是最后通牒,也是底线。
如果周家还想用强,那下次来的,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嗯,去吧,好好养伤,别耽误了修行。”
陈阳挥挥手,像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是,多谢前辈关心,晚辈……告辞。”
周文远再次躬身,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他不敢停留,生怕陈阳反悔,追上来灭口。
车内,气氛压抑,两个随从大气不敢出。
周文远握着那个瓷瓶,手心里全是汗,心里满是后怕。
“顾问,我们……就这么回去?这可……怎么跟三爷交代?”
副驾的随从小心翼翼地问,他的脸色依然惨白。
“如实汇报,一字不漏,不能有丝毫隐瞒。”
周文远声音嘶哑,眼神复杂,看着窗外。
“陈阳……至少是金丹期,是个隐藏的绝世巅峰,周家惹不起。”
“这次咱们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不能再节外生枝。”
“回去后,你们俩,管好嘴巴,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是,顾问,我们明白,绝不多说半个字。”
两人赶紧保证,心里也松了口气。
能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别的都不重要了。
车子开得很快,两小时后,回到省城西郊庄园。
周文远下车,脚步匆匆,直奔周家三爷周永昌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