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了!
……
而此时的阮念念站在原地,腰侧那道被枪管硌出的钝痛还没完全散去,但她的心跳已经慢慢落回了原处。
下一秒,她就被人护在了身后,高大挺拔的身躯将她护了个严严实实。
看着眼前宽阔的背影,她原本还恐慌的心迅速平静了下来,连带着心跳都平稳了下来。
霍凛走到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冯建国面前,不疾不徐地蹲下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喊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抬脚,鞋尖狠狠踢向冯建国的膝盖。
“咔嚓!”
膝盖弯成了一个恐怖的角度!
冯建国疼得浑身发抖,冷汗从额头上滚下来,混着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连话都说不完整。
霍凛伸手,五指插进他头发里,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拽,迫使他仰起头。
然后他抬脚,鞋底稳稳地踩上冯建国的脚腕。
只听‘咔嚓’又一声脆响,赫然是另外一只脚的腕骨被硬生生地踩断!
冯建国这次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喉咙里发出一种嘶哑的气音,像是漏了风的风箱。
霍凛松开了他的头发。
冯建国的身体终于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被揉烂的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腔还微弱地起伏着,证明他还活着。
阿耀从旁边走上前,弯腰拎起冯建国后颈的衣领,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把他往餐厅后门的方向拖去。
大厅里安静下来。
郑芳茹瘫坐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她原本还抱着几分侥幸,想着冯建国就算被制住,她也能趁乱脱身,反正她只是帮忙约人出来,没动手,没拿枪,顶多算个从犯,罚点钱也就过去了。
可霍凛方才那几下,一下比一下狠,每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都像是敲在她心口上,把她那点侥幸敲得粉碎。
她连站起来跑的力气都没有,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只能坐在地上,满脸惊惧地看着霍凛。
霍凛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哟,我丈母娘也在呢?”
他的嗓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像是刚刚注意到她,“怎么?不去照顾你前夫?”
郑芳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脸上抹:“阿凛……阿凛你听我说……我是被逼的!是冯建国逼我的!他打我,你看我胳膊上的伤……”
她手忙脚乱地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青紫的淤痕,“你们看,这些都是他打的!他胁迫我!我不听他的话他就打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她越说越急,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整个人狼狈得像一条从泥水里捞出来的狗。
霍凛忽然笑了一下。
“冯建国是坏,你是又蠢又坏,比他还可恶。”
郑芳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阮念念。
“念念……妈错了,妈真的是被逼的……”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膝盖刚离开地面,又软软地跌回去,“你救救妈,妈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试图伸手去抓阮念念的裙摆,被欧阳兰眼疾手快地挡了一下,扑了个空。
阮念念低头看着她。
此时的郑芳茹跪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的妆早就哭花了,眼线晕开成两团黑色,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看着这个曾是她母亲的女人,心里却没有半分波澜了。
“你不是我妈。”
郑芳茹的哭声僵了一瞬,“念念,你……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你亲妈啊,我十月怀胎生的你……”
“不,你早就不是了。”
原本还高声哭嚎的郑芳茹突然收了声,她几乎是满眼惊慌失措地看向阮念念,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此时的阮念念压根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朝着霍凛走去。
而她一走,郑芳茹的视线正好对上了一双满是震惊的眼眸。
阮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
“阿泽……阿泽,你快来救救妈妈,你赶紧跟他们说,我是来跟念念道歉的,你知道的对不对?你赶紧帮妈妈求求情!”
“妈,你……骗我?”
若不是他方才亲眼所见,恐怕他这辈子都不敢相信他妈妈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
她跟二姐到底有什么仇怨?
竟然恨她恨到了这个地步?
她真的是二姐的亲妈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