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雷震这话,许灿立刻端起了酒杯,他差点忘了他岳父可是个老兵了。
打仗的时候比他猛多了。
天南海北的战友也多了。
许灿可没有不靠家里的恶习,他双手攥拳打到现在已经够强了,是时候给岳父一个表现的机会了。
“爸,我先干为敬。”
“哈哈哈哈。”
雷震靠在椅子背上,笑得合不拢嘴,端起酒杯也跟着许灿干了一杯。
“海军和陆军不一样,他们那边的团没有单位。”
雷震开口跟许灿教导道:“所以它是一个很庞大的体系,包括舰艇、岸防、导弹,还有陆航。”
“如果你从这里平调到海军的话,你可以担任副大队长,如果按对比来看的话,就是副团长。”
“如果平调过去,你可以即刻担任职务,只不过你需要在那待上几年,这次军改很为庞大,海军也需要时间。”
雷震语慢悠悠地说着,许灿端着空酒杯,静静地听着这些。
可能会对自己有影响的事情。
但要是平调的海军,再从海军过几年回来的话,他团长以上都不是问题。
没有经过团长这一职,是没办法成为将军的,这也是他最大的目标。
许灿抬手搓了搓下巴。
“爸,你觉得我应该去海军做些什么呢?”
许灿对这事情带着浓浓的兴趣,因为在南疆这里,他很难再打出什么有利的局面了。
边境线上几十万大军都互相靠拢着,他一个参谋,即便是再翻天,也只能抓两个俘虏。
至于更大一级的指挥层面,参谋只能说是一个计算工具。
对战略的整体影响几乎为零。
他现在要么就是直接去一线团,当参谋,或者是平级的营长在前线继续打拼起来,但……
前线的进攻性不高了。
南疆军区这几年的征战,其实已经到了极致,一旦守下松毛岭,稳固整条防线,接下来迎来的就是轮战。
而且是长达8年之久的轮战。
至少在毛子要倒下之前,这里不会松懈半分,哪怕这里距离毛子还隔着千万里,但政治国际影响不会早一点。
许灿也在考虑自己的未来。
留在这里,他也只能从师部降到团里面当参谋长之类的,进行军事改革,然后再升副团,或者再升正团。
但要是平调的话,他甚至都不用等到军改的时候,转过去就是……
“好好守住这两年,有你大展拳脚的时候,在海军那边,除了风浪大,你能做的成绩就是稳固。”
雷震也不好说太多的事情,让许灿胡思乱想。
但是他相信,能从国外军事交流回来的许灿,肯定能看出这里面的机会。
“还有,对你这些同学、朋友、战友,要多加关注一些,要是有人需要帮忙,你也说一声。”
雷震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你爸爸我这张脸还是值点钱的,能帮你一些,有事情不要当外人。”
“爸,我懂!”
许灿只能郑重的点头,然后端起酒杯继续跟雷震喝上几杯。
所有的话都在酒里了,酒水穿过喉咙,落到胃里,翻滚的酒气充斥着四肢百骸,让他有种麻醉的感觉。
但是在海军那边,似乎真的可以大展拳脚一些。
但许灿考虑的却不止这一点。
要想做出成绩,远远不止现在这种要求,他需要人手,需要帮手。
而且还需要有表现的机会。
但就他对南海的印象,那边比南疆更加难缠,因为南沙群岛那里至今没有分割清楚。
越军的巡逻舰艇也是在那里经常和海军发生摩擦和碰撞。
不仅仅是那里,还有东南亚的各方势力都在向海洋边境伸手。
大海不是陆地,最好的界标就是那些冒出海面的岛礁。
“强壮有力啊,还是需要有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狠狠的砸过去。”
许灿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但是酒水的麻醉让他大脑充分转动时候,对酒精的吸收也更快了。
没一会,扑通一声。
许灿就扑倒在了桌子上,脑袋重重地磕在了一侧的盘子里。
那盘子里放着的酱牛肉都跳了一下。
雷震也没想到,许灿这想着想着,突然一下子醉倒了。
愣了好一会。
薛敏已经拿着围裙过来了,过,看着许灿醉倒之后呼呼大睡的样子。
她无奈地笑了笑,让雷丽华和雷丽红两姐妹过来,先把许灿扶过来。
“你们两个也是,喝了这是几瓶了?真没一点数了?”
薛敏看了一眼,也是喝多了还在愣神的雷震,她不再说话,起身扶着雷震朝一边的卧室那里走去。
“先坐一会,我给端茶过来。”
雷震迷迷糊糊地坐到了床边,抱着茶缸子喝了一口浓茶,这才回过神来,想着许灿的样子。
突然觉得自己后继有人了。
他坐在这里想了一会,想到了第一次见许灿的时候,那个黑脸的年轻军官,桀骜不驯,锋芒毕露。
在那时候开始。
他就觉得许灿是个猛将,是一个在任何场所中都能捅过去的刺刀。
但没想到会进步得如此之快。
是个帅才啊。
雷震喝了两口茶,逐渐清醒了过来,脑海中思虑的事情也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