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操场上。

许灿胸前挂着大红花，仰头看了一下天上炙热的太阳。

真在这站了一上午。

不过他脸皮老厚了，根本不怕。

就是师部总机处的那些女兵们，时不时的过来看一眼，嘻嘻哈哈的笑着。

“呦，这不是我们的大功臣吗？”

田靖飞阴阳怪气地走过来，双手背在身后，一边上下打量着，一边围着许灿转圈。

“怎么样？我这军姿标准吗？”

许灿丝毫不尴尬，反而站在这里的姿势更加的标准了，像旗杆一样。

“标准，以后新兵选拔的时候得让新兵们跟着你学站军姿！”

“没错，我觉得我的照片应该放在教学大纲里面。”

许灿的脸皮确实有够厚了，田靖飞自甘下风，无话可说。

“行了，师政委让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继续站着，别在操场上站着，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去哪里啊？”

“后面仓库！”

田靖飞带着许灿朝着后面赶去，在路上他也是有点疑惑。

“你到底说什么了？刚拿到一等功，刚受了嘉奖，怎么把师长给气的，今天要把你给揍一顿？”

“我说我打算去海军学习两年。”

“海军，你会游泳吗？”

田靖飞在前面惊讶地问道，目光上下打量着许灿。

“怎么看人呢？游泳这事情我很早以前就学会了。”

许灿把胸口的大红花拽下来，缠在手臂上，“我们九连还没有到南疆战场的时候，驻扎的那个地方就有一条河。”

“那时候我们常在那条河里洗澡，我把那一条河里的大石头全都搬了出来，弄成了一个池塘，深1米79。”

“我经常在那里锻炼完了，就直接跳进河里洗一个澡，顺便在水里憋上几分钟的气，然后再浮上来。”

田靖飞听到这话，转头看着许灿。许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甚至还有点怀念那个时候。

“真好啊！”

田靖飞也是万分感慨地说道，“但我还是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去海军？”

“因为曲线调动。”

许灿十分坦率地说道，“我现在在这里顶多是去122团当参谋长，然后再熬上几年当副团，从副团再跃到正团，正团再往师部跳。”

“但我要是去海军，我可以起步副团，或者是在某些特定环境下担任正团，等我再回来的时候……”

“就可以慢悠悠地熬资历了。”

听到许灿这话，田靖飞忍不住呲牙咧嘴的，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

“到时候我得管你叫首长了？”

“不一定啊。”

许灿摇了摇头，看着前面的仓库，快走几步，先田靖飞一步进去，找到了他的办公桌，一屁股坐下了来。

“我去海军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在这边打仗已经轮不到我们了。”

“这不是好事吗？”

田靖飞拿着暖壶在旁边冲了两杯子茶，给许灿递了一杯子。

“远离战争肯定是好事，但让我袖手旁观我就不乐意了。”

许灿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老田啊，咱们是老搭档了吧？几年了？”

田靖飞脸上露出追忆的神色，依稀记得他们当年相遇是在对越作战的前线，“很多年了。”

许灿点了点头，端着茶杯说道：“很多年了，老田啊，你是走在机关道路上和前线之间徘徊了好几次。”

“我从军校回来就没有闲着去国外参加过军事交流，又回国参加了老山，松毛岭战役。”

“我年轻，经验十足，应该去最关键的地方继续开疆扩土。”

“你这是什么意思？”田靖飞似乎听出来了一点点东西，但是不敢确定。

“字面意思，我国的国土不仅是有老山这边的戒备，还有海洋之上的礁石海岛，那些地方也是我们的地方。”

“别的都不说，南沙那个地方，我们跟越军争夺了多少年？”

许灿起身从旁边的柜子上翻找了一下，摸出来一张全国地图。

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

两人看着南沙群岛的地方。

“可是以我们海军的力量，好像……不太够啊。”

田靖飞说的很委婉，但意思很明显，海军那边是吃亏的。

“所以我才去试试。”

“如果你想做一件事情，那你就看看能不能多总结几条好处，只要超过两个以上的好处就可以去。”

“我觉得我去海军寿县，我去县调动是稳的，其次我能去海上跟越军继续厮杀，其三，我还能去巩固领土。”

“有了3条事情，那我肯定要去。”

田靖飞听到许灿这个理论，眨了眨眼，略带思索地问道：

“你这一招还在哪里用过？”

“结婚！”

许灿咧嘴笑了起来，“找一个你爱的，还有爱你的老婆，是一件好事。”

田靖飞听到这话之后，点了点头。

十分认可许灿说的话。

他们又在地图上讨论了很多事情，不知不觉都到了下午。

许灿挠了挠头，又想起另一件事，坐在椅子上，“我在想着要不要带一点人去，可我应该带谁呢？”

“哎，你几个意思啊？”

田靖飞眼睛一瞪，他现在还是师直属侦察营的教导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