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情有可原,正常人生长的过程中总有朋友和爱好。
而他,什么都没有。
画画是他唯一疏泄情绪的方法,所以数量多,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想清楚这点之后心里就舒服多了。
俞眠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打开了一个箱子。
沈连衍对自己在外面动辄,能拍出8位数的画显然并不爱惜,基本上都是随意的堆叠在一起。
有些玻璃面都裂出了蛛网状的纹路,还有些颜料都已经剥落,将一整幅画都毁掉了。
看着怪可惜的。
俞眠盯着那些被主人遗忘的画沉思了几秒,最后还是找来了一块干净的软布,细细的帮它们擦去了表面的污垢,然后又将受潮粘在一起的画框小心翼翼的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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